8 礼成、许瑭无法离开、窝在男人温热的怀抱中瑟瑟发抖
像是廖谷槐的声音。 他呆呆的睁大眼睛,似是不可思议,随即眼底很快就迸发出希翼的光芒。 怎么样都好,至少他不是一个人。 他揉了揉发红的眼睛,迈着腿快步朝声音所向之处跑去,层叠的大红袍子随着摆动交错在一起,途中还因为太过惊慌而差点被拖在地上的衣服绊倒。 “阿槐,阿槐……” 许瑭迷迷糊糊的转了好一会儿才寻到声音的源头,还没跑到人的跟前,只远远的看了一眼就突然顿住,似乎被定在原地一样。 声音的方向有一个穿着红服的男人,长发及腰,无法看清容貌,可是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现代人。 空荡荡的府邸里还回响着廖谷槐的声音,许瑭满脸惊恐,浑身都在抖,他转过身惊慌的跑开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 还没跑两步,他就眼前一花,整个人撞到了什么东西上面。 他的手摸到了丝滑冰凉的绸布,一睁眼就是满目的红色,许瑭下意识惊慌的抬起头,可是在看清眼前人的脸时却愣住了。 “阿,阿槐?” 一双圆润的双眼迷茫又恐惧看着身着红袍的男人,他的脸和廖谷槐如出一辙,可是周身的气息却让许瑭觉得十分不安,平日里温润的气质消失的一干二净,俊俏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瞳孔黑得如墨,此刻正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 许瑭呆呆的喊了两声也没见他有反应,心里更加害怕了,他下意识动了两下,就突然被男人拦腰抱起。 廖谷槐抱着他往喜房里走,许瑭被迫可怜的窝在他怀里,看到自己又要被带进那个房间里他着急又害怕的挣扎哀求起来。 “不,不要进去,我不要。” 廖谷槐看着瘦弱实则本来就生的高大,无论许瑭再怎么挣扎着想要下来,最终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木质的门在他们进去后自己关上。 鬼……鬼啊啊啊啊!!! 许瑭坐在廖谷槐怀里瑟瑟发抖,内心疯狂嚎叫,实则就连脚趾都不敢随便动弹。 香香软软的小新娘此刻被男人心满意足的扣在怀里,温顺可爱,就连头发丝也是他喜欢的模样,他的眸子更黑了。 许瑭僵硬的看着身后的男人伸出手拿起酒壶开始往杯子里倒酒,两个酒杯很小,一下子就倒满了。 其中一只杯子凑到许瑭手边,看着装满透明液体的明黄色酒杯,他不敢不应,只能僵着身体接过,呆呆的捧着。 廖谷槐拿着另外一个酒杯,眼神温柔到能滴出水般看着正捧着酒杯愣神的小新娘,白皙的大掌拿着酒杯缠绕过许瑭的手臂后又将酒杯放在唇边。 “瑭瑭,喝了它。” 廖谷槐终于是开口说话了,许瑭迷茫的将视线从酒水转移到他的脸上,嘴唇嚅了嚅,却猛然低下头,不敢再往廖谷槐的脸上看,在他一声声的催促下,许瑭白着脸终是将酒灌了进去。 “啪嗒。”金盏陡然从白皙的指尖上掉落,辛烈的酒水从喉管里滑过带起了一片火辣辣的热意,“咳咳咳……” 许瑭从没喝过酒,眼泪都被激了出来,咳的整张脸都红了,就连白皙的脖子也泛起了粉意,他软软的靠着廖谷槐怀里,只觉得身体莫名开始热了起来。 他本来也不想喝的,看着廖谷槐那张熟悉的脸想要开口就猛然发现廖谷槐背后那张扬扭动的黑影,似乎他一拒绝就会猛然的扑上来,可怕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