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藤蔓缠身、在惊惧哭叫中被藤蔓绑着猛C、不被避讳的阴婚
通红,又痛苦又快乐。 陌生的快感不停的顺着尾椎骨蔓延,击溃本来就不太聪明的小脑袋,小yinjing像奶牛一样被挤奶,咕啾咕啾,色情yin靡的声音响彻整片槐树林。 “瑭瑭……” 发昏的脑袋里终于传进了熟悉的声音,此时许瑭的身上已经被许多的藤蔓包裹,莹白的身体上沾染了许多令人脸红的红痕,他努力抬起头,穿过层层槐树,终于能窥见除了自己以外的活人了。 许瑭无神的双眼突然迸发出来亮光,他努力朝着那个方向伸出双手,希望这个温柔的男人能够救救他。 可是越来越多的藤蔓遮挡住他的视线,就连好不容易挣脱束缚的双手再次被缠绕,他就像是一个宝物般被藤蔓珍藏起来,视线消失的最后一刻,也没能看见廖谷槐往这个方向前进一步。 后xue的藤蔓突然像疯了一样更加用力的cao干,肠rou几乎要被捣得软烂,红红软软,像是发现妻子出轨后的嫉妒与愤怒,将好不容易找回一点理智的许瑭再次带入极致的高潮。 床上,一个脸色苍白但是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红晕的少年眉头紧皱,小脑袋不安的乱晃,像是被噩梦困扰着,突然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眼里满是惊惧,许瑭猛的坐起,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后背全是冰凉的汗水。 周围的摆设既熟悉又陌生,恐惧减弱后则是满目的迷茫,这里不是他的房间。 他又惊慌的掀开被子,衣服完完整整的穿在他的身上,就连今天早上的那件大红肚兜也还在。 怎么回事…… 许瑭的眼里充斥着迷茫和恐惧,好像做梦一样,却又真实的可怕,身上似乎还残留着可怕的快感。 “啪”门突然被打开,许瑭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兔子,不安的缩在一块,幸好进来的是廖谷槐。 “你没事吧?发生了什么?”他急忙走过来,语气里满是担心。 “我没事……我好像被藤蔓袭击了。”许瑭一看见他就又想起了那些藤蔓,忍不住捏紧手心,眼神不自然的垂落。 这也导致他并没有看见,他一直觉得温柔体贴的男人薄唇微翘,嘴角不合时宜的勾起了一抹笑。 廖谷槐称自己是在某一棵槐树下发现了昏迷不醒的许瑭,于是他焦急的将许瑭抱进了自己的房间,途中也没被藤蔓之类的东西袭击。 闻讯而来的钱晓啸等人也关心了他几句。 “也就是说廖府里唯一有古怪就是这片槐树林。”钱晓啸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有钱人家可真奇怪,居然在家种这种阴邪的树。” “我们打听到这个城镇似乎每过几年就会举办一次这种阴婚。” “他们似乎一点也不避讳,还很热切谈论这件事。” …… 众人各自将了解的情况都一一说出,可是依旧没有什么大的发现,一天就要这么结束了。 将他们送走后,廖谷槐轻轻的坐到许瑭身边,温柔的声音叫许瑭的飘远的思绪唤回。 许瑭怔怔的看着他,脸色白了一下,红润的嘴巴张了张,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这种事他怎么可能说得出口,最后圆润的眼睛眨了眨,眼神闪躲,只是低下头小声的说没事。 廖谷槐看着他,也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今天你就在这里睡吧,早点休息。” 许瑭有些愧疚的看着廖谷槐的背影,可是……他闭了闭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那色情的景象,他羞恼的锤了几下被子。 深夜,许瑭白嫩的小脸睡得发红,许是今天被折腾的太厉害了,他睡得很熟,就算是一只带着些许凉气的大掌俯上他的脸颊,他也只是嘟囔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