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间擦药
擦着。 忽然,他脑中浮现了自己从未谋面的母亲的身影,一定是娘从远方回来给她的脏孩子搓澡来了。 “哼嗯……”林初无意识地哼唧着,身体也止不住微微颤抖。 那只手的力度是越来越大,好像要把自己的皮肤给搓烂似的。 “娘,轻点……孩儿疼。” 林远山听到这声“娘”,眼中的猩红顿时恢复了平时的颜色。他深吸一口气,给林初的身子翻了个面,手上又蘸了一层新的酒药,向他的胸膛抹去。 林初的前胸处不似背后那般,直接接触了冷空气,颜色只是淡淡的红。 两粒暗红色的rutou缩成了蘑菇的柄,又突又挺。 林远山胡乱地在他身上抹了白色酒药后,神使鬼差地就把手置于孩子的乳前…… 因为常年要抓最鲜活、最活蹦乱跳的鱼来杀,他的手上早就起了一层厚茧子。唯有第一节手指头,他常常借霜膏来涂抹,以免手指龟裂,指纹没了,没法从银行里取钱呢。 林远山用自己还算得上平滑的食指头,在林初那深色的乳晕上涂抹,周围像鸡皮疙瘩似的小白点,被手指按得平整。只是手指一离开,它们又突了起来。 哼,这个家伙的rutou和他一样不老实,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林远山又像摁按钮一样,把指头摁在林初挺立的奶头上,奶子被按得凹陷了一些,但依旧有一股小小的推力,在顶着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顺着一个方向绕圈,随之林初又开始了无意识地哼哼。林远山大受鼓舞,开始变成了双手弹弄林初的rutou。 小小的两枚rutou,在黑黄的手指间被搓得又红又肿。“嗯……呃……”林初的呻吟越发地急促,像是被人cao了一样sao贱。 “真是个小sao货。”林远山脱了裤子,露出了紫红色的yinjing,他的那活儿早已硬得要爆开了,上边的静脉曲张看起来十分地狰狞。 这个颜色,这个形状,怎么看怎么像隔壁吴家种的地瓜紫薯。 林远山拍了拍林初白净的小脸蛋,说:“乖孩子,爹爹要喂你吃大地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