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下】疯欢几场,风月几何。(第一人称/拳交/c喷)
jiejie,jiejie。 他扑闪着泪意痴狂地唤。 我要坏了,您看着我。 您看着…… 他被我仰面摁倒在床笫,两条白腻紧实的长腿温顺依附在我腰两侧,大张着,与我嵌合。肠rou一寸寸吸附在我手臂上,那种黏腻感,guntang感,伴随着他高潮的攀升一寸寸侵蚀我,让我在每一次抽动中都丧失掉一点可怜的良知,变得野蛮,残忍,执着于血rou的碰撞。 偏偏我的小家伙这样浪,绷紧了身体去捕捉挨cao的每一丝刺激,哭叫得欢快。 胯间的暗粉色rou茎朝天高昂,筋脉深刻,清晰可见。随着后xue的冲撞一颠一颠地晃。细小的水渍在晃荡中逃逸,从尿口甩溅出来。倒像是失禁的艳态。但水意远不止于此,他颌角唾津,眼边泪水,浑身薄汗。后xue肠液亦随着我手臂的抽动涌吐溅落,湿湿嗒嗒将一床春色蘸得氤氲水灵。 他亦明白我最喜欢从他身体里榨出汁液来。因此濒临绝顶时,还惦记着唤我来看。无论射出的是清液,是精潮,还是仿佛最下流的尿水,都赤身裸体地让我一览无余,仔细看了去,看他颤抖不止的样子。 “想射了?” 他疯狂地点头。 “难怪咬这么狠……”我轻淡一笑,深埋其中的指关节报复似地冲撞某处凸起。那里的纹路触感与众不同,很好分辨。 顺手揽过了他的rou茎悠然抚摸,只需要轻轻滑过冠状伞带,打着转儿与肿胀的头部厮磨,这小东西就会一跳一跳亲热地蹭我的指尖。 “射什么?”我问。 他摇着头喃喃,一边无意识地绷腹挺动腰身。“不知道……我不知道……” “那,我们一起看看。” 我温声笑着,果断将他彻底握紧在了掌心。 前后高潮一同降临时,几乎是他对我实行的一场绞杀。 我没有用手臂cao过其他男人,无从比较他们的后xue是不是都如他这般紧致有力。明明他吞吃我时也是温软柔韧的,此刻却疯狂得如同一场暗杀,温顺为诱,蓄谋已久,要将我彻底截断在体内。 很烫,很暖。 紧致纠缠,想要融化。 我默默看着,感受着。他用血rou钳制住了我持剑的手,高声哭叫着喷薄出一柱一柱的清液,划出高扬的弧,浇落在肌理漂亮的小腹上。水声簌簌。那些透明液体盈盈清朗,从他大张开的尿口争先恐后涌射出来,茎身仍硬如铸铁杵在我手中,guitou愈发饱满红润。 这些液潮可以在精前,也可以在精后喷涌,但一般都被男人们藏着不示人。不过他是我的娼妓,向来不羞于被玩出这些水的。 “恩人!啊、哈啊………!” 他无助地揪紧了床面丝绸,浑身紧绷着抽搐,大腿抬起又坠下,光影和欲液一同在肌理间流转。 我并不听他叫得嘶哑,只顾着把玩指下茎身,看这场潮喷能吐出多少水儿来。小家伙不负所望,一缕一缕断断续续竟是将自己下腹淋淋漓漓浇了个透。最后再也挤不出一滴,空张着尿口,求饶一般在我掌心痉挛,连带着主人抖得厉害。 我回过神来,才觉得榨得狠了。忙一面松手,一面缓缓从他体内噗呲拔出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