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同门之谊。(R责/g责/控制/失)
” “孤芳自赏”不是这么用的吧?……恍惚中白漠原已经记不清当年私塾先生的教诲,既然神谕如此,那就本当如此吧。 …… 只是一句咒语,就让魔女剥干净了他的衣裳。没有了欲盖弥彰的隔阂,两团yuhuo碰撞在一处,更使得她的所有抚摸与挑逗都难以忍耐起来。偏偏他的恩人最擅长这种推波助澜。 他像一只发情的猫,在她怀中舒展四肢,哼吟着侧过头努力去蹭他的主人。 宋星沉双手绕到他胸前,把玩着那对源泉。长廊里的挑逗已经做足了铺垫,此刻不过是变本加厉欣赏他堕欲的美景。 “舒服?” “jiejie……嗯舒、好舒……唔!” 她划着指尖疾速拨动乳首,这种快得近乎震颤的拨动能刺激出细细密密的痒意,由表及里扎根入每一寸神经,酥爽得小家伙高扬起下巴叫欢。 宋星沉故意贴着他耳畔啧啧: “寻常男人被别人玩奶子会这么shuangma?嗯?白公子……” 他偏着头迷乱地去啄吻她脸颊,边喘边亲,一副浪荡样子。 “姐、jiejie再摸就……就……!” 不待他提醒,魔女却是突然高抬贵手放过了那对涨红乳尖——一瞬间,果决地撒手了,反倒留下他一个人怔愣。胸前痒意汹涌地一股脑堵在了出口,茫然无措。 “……” 难道不是要把他生生玩得喷乳吗? 宋星沉笑而不答,顺沿他身体曲线,抚摸上他胯间昂扬。肌肤相触的一瞬间就让小家伙猛地一抖,性器在她掌中兴奋弹跳了几下,倾诉相思似的。 胯间那话儿早就硬翘得晃荡,只是一直孤零零无人问津,怪可怜的。如今终得垂怜,茎身与她掌心蹭得亲昵急迫,yuhuo从胸膛迅速烧到下腹,试图找到解脱。 他急促呼吸时,界线分明的腰腹肌理亦起伏不安,如同一片片鱼鳞在光影中跃动。那尾鱼是失了水的可怜家伙,扑腾挣扎,仓惶扭动,鳞片随之乱舞。 鱼挣扎着求水,他颤抖着求欢。 “好jiejie……” 他大着胆子主动抿住了她的耳垂,伸出舌尖舔舐,亲吻她脸颊,小声恳求,请她将自己送上巅峰。 宋星沉重复着她恶劣的把戏。掌心圈住最脆弱敏感的伞状头部飞速摩擦,爽得小家伙情不自禁随她提臀挺刃,却在他濒临极致时果断撤离,留他一个人习惯性地仍旧挺了挺粉柱,试图将自己送上情欲巅峰,事实上却又眼睁睁地跌落下来,不得不崩溃地承认咫尺巅峰遥不可及。 他后知后觉发现她的撤离,奈何全身被她囚困着,只能挫败无助地哭叫。性器滞留在空气中一颤一颤徒然竖立着。 她将这种功亏一篑、求而不得作为乐趣,对他施刑。 但施暴者不仅仅是她,他也是帮凶。 想要讨好她的自己硬生生压制住冲动,矛盾地僵持着,内耗着,直到那股欲求叫嚣得声嘶力竭也不敢妥协。 正是这种服从将他折磨蹂躏,让她有恃无恐。 可无论让他选多少次,他依然选择臣服。 浑身都被撩拨得guntang,胸前和胯下涨得发疼。白漠原被她架开着双腿,身体断断续续地抽搐,像一张绷紧的弓,对所有触发都高度敏感。 她的每一下撸动都从他肺里榨出急喘。空气剧烈急促地刮蹭过咽喉,甚至来不及温热就仓惶逃逸出这具身体。白漠原再也忍耐不住,在她怀里挣扎扭动得如同渴死的鱼。 随之率先崩溃的是被她反复逗弄的双乳——如同熟透的浆果爆炸开来,淡白色琼浆挤破乳孔淌过这具身体,裹挟着所有深入骨髓的痒意和炽热,如两道蜿蜒泪痕。 ……溢奶了。 溢奶原本十分隐晦,却被她摊开成性事。宋星沉好心好意地暂歇了抚摸,由他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