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我宽恕您对我的一切。(哺R/尿道lay/失)
妖的性器实在太厉害,他的小孔甚至会被插入一根精细的银针,残忍堵住。 而宋星沉似乎有独门秘笈,偏偏总能让他从麻木或是胀痛中恢复。 她的纤手和朱唇,似乎都有神光庇佑。 亦或是无边诅咒。 她在他耳畔低声轻语,话音悠软,却不容抗拒。 仿佛下了一句轻飘飘、软融融的咒语—— 你只能在我手中解脱。 ——— “你会恨我吗?” 她突然问。 “因为我总是,向你索取那么多。” 他回过神,严肃地斟酌着,却还是斟酌不出最妥帖的答复。 于是他犹豫了一会儿,试探着,握住了宋星沉的指尖。 她没有拒绝的意思,于是他更进一步,握住了她,掌心捧着她的双手,缓缓地,举到了自己唇下。 眼神温和而坚定地望着她。 小心翼翼,无比虔诚。 望着她,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 是默许,是祈祷,是献祭。 是笨拙,谦卑,又最真挚的示忠。 我宽恕您对我的一切欲望。 ——————尿道 宋星沉玩得兴起时,他性器上那个用于排泄和射精的小孔都会被她cao开。 滑腻的细针,纯银所特有的冰凉色泽,和着水光,一同亮晶晶的。 宋星沉并不愿意用自己的簪子。倒不是嫌什么,只是怕玉簪无论如何不够圆润光滑,怕伤了他。 毕竟那是他浑身上下——最脆弱,最难恢复的隐秘。 在他兴奋时,小孔会微微打开。宋星沉会趁他柔软放松的时候将银针轻轻巧巧地,一寸一寸,钉进他身体里。 这是不同于后xue的另一种掌控。 即使已经被她调教得很好,他还是忍不住,在被银针进入时绷紧身体。大腿僵硬紧张,肌rou线条分明。 那一幕还是显得残忍。 痛吗? 她低声问。可显然并不在意他的回答。 很快就不痛了。 嗯……恩人……把我cao满了…… 他微张着唇,似乎被情潮冲昏头脑似的喃喃着,吐露出仿佛理所当然的、讨人欢心的话语。 放松,再吞一点。 他依言,甚至主动挺了挺腰,让硬挺的性器更凑上银针,缓缓含抵进去。 细细密密的酸胀和疼痛感,伴随着扭曲的快意,被那根银针倒行逆施地反注入他的情欲出口。 牵扯着紧窄尿道的每一寸软rou,破除开一路阻碍,裹挟yin水,无情而动情地侵入他深处。 他悄悄偷眼看她神色。 宋星沉挺满意的,几日不曾顾及此处,他的身体还记得从前训练出的反应。复苏得很快,并未表现出太多抗拒。 一开始的艰涩过后,银针渐渐开始畅通无阻。宋星沉知道他的能耐,索性换了一根更粗些的银棒,捅弄他尿口。 他的喘息愈发粗重,呻吟染上哭腔,变了味道。 恩人!求您……哈啊……!慢、慢一点! 不。 她拒绝得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