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些片段的集合(含产R催R)
戴着也没事的。 恩人这么说,他也真的这么信了。 下了台,厌烦地从那些眼神里挤过去,匆匆直奔小花厅更衣换剑。 临时多了一场,他还得接着舞。 额上渗着细汗。 鬼魅般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游走着紧跟他进了小花厅,完全无视“贵客止步”四个字。 宋星沉从身后抱住他,一只手却罔顾礼节,轻佻地兀自探入了他衣襟,忽视衣物的阻挠,摸索到他肌肤,紧贴着他胸膛向下——目的明确地,揪了他乳尖一把。 唔!! 不轻不重,正好将情欲戳了个口子。 我没料到今日的加场……是我疏忽了。 他的恩人诚恳地同他致歉。 不用致歉啊……她想对他做任何事,甚至都不需要理由。 他愣愣地出神。 那只手从后往前捞着他,为他抒解,抚慰。 恩人……快一些…… 再重一些…… 重一些,让我知道您在这里。 ———————产乳 一连几日,宋星沉都恹恹的没有胃口。 直到乌寻揪着那家伙的后颈,将他扔在了自己面前。 阁主急匆匆来找人时,被北妖一把拦在了门外。她愣了愣,焦急道:他人呢??今儿的场子没了他可不行!快闹翻天了! 乌寻漫不经心地唔了一声,答道: 在哺乳。 ……… 那双蓄了奶汁的小乳,成为她唯一的供养。宋星沉以卓绝的领悟力很快熟练掌握了能够榨出乳汁的所有诀窍,几乎将小家伙逼疯。 他总是欢欢喜喜地来见她,主动分扯开衣襟,袒露双乳,挺胸献到她唇边,没有丝毫身为男人的忸怩。 后来总会变成求饶。 宋星沉时常像一头小兽一样咬他,吮吸他,渴求他的哺喂,依恋着他。 这种依恋如同剧毒,让他心甘情愿折损其中。 咬住,逗弄,以舌尖挑动,碾压,划圈,将那粒软rou激得红润硬挺,再出其不意地用力碾入乳晕,或是衔住一点残忍地拉长,牵扯着他的情欲折磨。 酥酥麻麻的痛,细密覆灭的爽。 从心口蔓延开,似乎扎根进了心脏里,随着每一下搏动侵蚀他神经。 清明已成残蚀。欲望高声作响。 他甚至会因为她的吸乳而产生射精冲动。只是被宋星沉不由分说地挟制住了——她决不允许他就这样泄身。 手指曲成环状,几乎是掐在他茎身根部。 不许。 她沉声道。 可是……恩人…… 小家伙绷紧了身体,小腿无意识地划动挣扎。眼角绯红,气息凌乱。 他的乳尖也一颤一颤的。 您已经把我吸爽了。 这样讨人欢心的话语,却没讨得宋星沉的纵容。 她惩戒似的拧了一把他侧腰软rou,冷声道: 许你发浪了吗? 他身体一僵,忙惶恐道: 没有……恩人没有允许我发浪…… 怯懦地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