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请问陛下何时临幸妾身
“如今你这具身体的身份是谁?” “回父皇,是嬴姓宗室子秦氏名维桢。” “竟还是个有来历的身份,‘王国克生,维周之桢’,名字不错。” “回父皇,嬴姓宗族枝繁叶茂,遍布各国,这一脉只是远支,就好比赵高不也是嬴姓赵氏,但与我大秦王室何干?” “你想见见你母亲吗?” “凭儿臣的身份怕是不妥,而且现在的母亲也已经有她的扶苏了。” “会有机会的。今夜你先宿在宫中吧,明日再安排你的去处。” …… 扶苏,或许现在应该叫秦维桢断然拒绝:“儿臣如今的身份,留宿宫中不妥。” 赵政觉得好气又好笑:寡人在街市上的人群中拐了个美男子回来怕是已经传遍了咸阳城,名声既已败坏,难道要寡人向全天下宣告寡人有个比自己还大上数岁的儿子?不过是留宿宫中,又有什么不妥的? 赵政抢回了身体的控制权:“左右在外人眼中你已经是寡人的男宠了,又有什么不妥的?” 秦维桢满是惊讶之色,有些听不懂他的父皇说的什么,干脆也不接话了。 嬴政有些猝不及防,不禁警告道:赵政,慎言。 说是合作,却比以往更肆无忌惮,嬴政也不惯着对方,继而又夺回了这具身体,冷声告诉对方:“安心,在宫中宿一夜无碍。” 嬴政唤了元严过来,让对方带秦维桢下去休息,婢女们收拾走了食案,殿内又只剩下了秦王一人,还有那上百斤的竹简。 白日里赵政总有大小事务需要处理,这些奏章大部分时候便成了嬴政的任务,嬴政坐于书案前,毛笔沾了朱砂,顷刻间便批阅完毕一卷竹简。 只是若没有赵政在那魂体所在的空间内吵嚷的话,他的速度应当能够更快:“皇帝陛下,你说明日咸阳城会将寡人的流言传成什么样?” “你不是说你有几十个孩子?除了扶苏以外你最喜欢哪个?” “士族间男风盛行,你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尝过男人的滋味吗?” …… “皇帝陛下,你理理寡人!” …… 嬴政无奈,执笔的手微顿,一点朱砂落在了竹简上,言语间稍有无奈:“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赵政疑惑:“像什么?” 嬴政一本正经地为对方解答:“像是后宫中久不得大王临幸的美人,发了疯般的想引起君主的注意。” 嬴政倒不知道这个年纪的自己除了喜欢与自己争锋相对以外,竟还这样的活泼,或许吧,或许从十三岁时起坐在这个位置上,连真心实意的说个话的人都没有,也会感觉到孤独。 赵政一时无言,被皇帝陛下的这个比喻逗笑了,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