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自渎
赵政从这个躯体苏醒的时候思维还不算是清晰,却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快感,气血一齐往下涌着,那喘息声紊乱连带着心跳也过了速。 大早上的他在做什么?那种陌生而熟悉的快感令赵政有些羞恼,他们相同却又不同,和自己自渎时候的感觉是全然不同的,但和后妃们鱼水交欢的感觉又是不同。 同样都是纾解欲望,又有什么不同呢? 赵政试图掌控自己的身体:“停停停。” 嬴政坐在塌上,那宽厚有力的双手包裹着性器,时而抚慰着两颗囊袋,时而taonong着柱身,时而抠挖着顶端,箭在弦上,情潮随着欲海翻涌,不断地引领着他攀上更高的浪潮,又怎肯就此停下来? 二人争抢身体的控制权之间有些把握不住那双手稍一用力,瞬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那勃起的欲望差点就萎了下去。 那共通的疼痛令二人都不敢再动作。 疼痛稍缓过后,嬴政问了句:“即便是动物,也会有欲望,你就这样忍着不纾解? 你在害羞什么?” 赵政有些想骂娘,没什么气势地反驳道:“谁说寡人害羞了?” 可此时这具身体传递给嬴政的情感可不是这样说的,嬴政也不戳穿他:“那晚些,我们去临幸孙夫人,你来做,朕负责感觉?” 赵政恼羞成怒:“那是寡人的夫人!” 不知怎么的,嬴政总觉得赵政气得在跳脚,想象了一下那副画面,似乎也还不错? 话题又回到了最初点,嬴政说了句:“那也是朕的夫人。” 这个年纪的赵政对于划归自己领地的人或物有特殊的执念,虽然他也清楚对方说的是真的,但心里总有几分不适:“寡人说不行就是不行。” “你这样还想多生几个孩子?有现在的这几个就不错了。”嬴政想,自己占着他的身体那是奔着一世去的,难道要清心寡欲一世吗? 怕不是来日,世人会传言他有什么隐疾。 倒是不知这个年纪的自己会有这样莫名的想法和执念。 来日方长,现下却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赵政语噎,欲要反驳,嬴政却又说了句:“现在你不觉得难受吗?” 赵政嘴硬:“不难受,等它自己下去便是了。” “朕可等不了,若你觉得朕来不合适,便由你来动手可好。”嬴政想,朕从来没有这样委屈过自己,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 赵政不由得想,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此等小事便如此……似乎也有些不合适。 于是他说了句:“罢了,你来便是。” 嬴政这才开始继续方才的动作,那欲望逐渐上涌,喘息声低沉而又性感,和寻常的自渎的确是有些不同,这世间只有彼此知晓,这具身体里不止一个魂灵,而他们五感相通,如此的快感自然也是共同感受的。 赵政的魂体似乎染上了一抹绯色,微微着垂眸,而那眼角的湿意是对方带给这具身体的,这样的感觉并不差。 片刻过后,情潮终于攀上了顶点而后宣xiele出来。 胸膛微微起伏着有片刻的失神,深秋的季节额间却浸了汗,等回过神来,嬴政才取了帕子擦拭过身上塌上的狼藉。 身体交由赵政掌控,赵政不由得拍了拍脸颊,试图挥散去那股热意,他唤了宫婢内侍来伺候他更衣洗漱,随后上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