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政哥平地摔
可知。 其实七国过往都是周天子之臣,嬴政明白诸国的士族为了守住自己的利益权势割地求和得一夕安寝的行为,却不明白如韩非熊启这样的能人为何不能为己所用,因为他们是他国的公子?有着清风明月的气节和宁折不弯的风骨,不能背叛自己的国家,只能同自己的国家同生共死? 嬴政理解,却不赞同,大秦是天命所归,七国早些结束征战让百姓安居乐业难道不好吗? 嬴政这句话点到即止,至于接下来如何,那便是赵政的事了。 下朝过后,赵政被簇拥着回到了寝殿中用了早膳, 来的路上因着嬴政想迈左脚,赵政想迈右脚险先来了个平地摔。 现下因着嬴政想用一些蔬菜,而赵政想用rou类而产生了分歧。 本就是一日两餐,现下吃了下一顿便要到好几个时辰以后了。 蔬食的种类大抵有:葵、藿、薤、葱、韭、菁﹑茆、芹等,用起来总有一股怪味,说到底也都是草,只不过比杂草口感要好上太多。 赵政为质之时过了太久的苦日子,吃了太多难以下咽的食物,好不容易易成了秦王,又是这般年岁,正是重口腹之欲的时候。 于是乎秦王政便执箸对着几样菜犹豫不决。 “你用你的,朕用朕的,又不相干。”嬴政说的理所当然。 “但寡人尝得到味道。”赵政愤愤。 “天灾人祸时,百姓流离失所,他们连树皮都吃得,你吃不得这些?”嬴政反问,他们足够了解彼此,但他不愿迁就赵政,亦如赵政不愿迁就自己。 于是乎在嬴政的刺激下,这餐早膳吃的也算是荤素均衡。 过了几刻钟,赵政完全取得了这具躯体的控制权,而另一个自己消失的无影无踪,仿若不曾存在过,只是自己的一场梦而已。 若是以往,赵政只觉得快意。 而如今却多了几分茫然,他打量铜镜中的自己,这幅面孔丰神俊朗,不知与那位以相貌才情闻名天下宋国公子宋玉相较如何。 言念君子,其温如玉,从传闻中可知宋子渊人如其名。 而这张脸锋利、冰冷、不近人情,所以这个人的心合该是石头做的:冷血无情,无坚不摧。 两张分明一样的脸,却还是有所不同,对方的眼神更加深邃难以窥探,多出的几十年的阅历和常年身处高位令他更加稳重不喜形于色,明明对方的锋芒尽敛却令人觉得更加冰冷和难以接近。 他的漫不经心比自己的正襟危坐更有说服力,他的调侃总带着洞悉人心的成竹在胸。 这是十余岁的赵政所没有的气质和威严,赵政的胸中生出了一丝迫切与兴奋,瞧见未来的自己,迫切地想要攀上那座山峰,不,这样还不够,他应当站的更高,才能更好地瞧见这天下的风景,俯瞰这万物生灵。 或许对方,应该可以站在自己的身边一同指点江山,俯瞰这世间的风狂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