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我想试试看男人?
不得空闲,也或许是朕对其余子女缺乏了关注才致使了这一结果。” “你们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要不寡人替你跟他聊?”虽然忽然多了个比自己的年纪还要大的儿子有些不适应。 “不必。”嬴政拒绝了对方的好意,转而饮了一觥凤酒试图打破这一尴尬的局面,“为何自杀?什么时候回来的?” 赵政忍不住想要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不断地叫嚣着:怪不得你们感情不好,你审犯人呢? 扶苏捏着竹箸,垂眸道:“彼时大局已定,儿臣不愿为了那位置伤及无辜,于是……” 听及此言赵政心绪起伏间右手投箸猛地拍向食案,比某位皇帝陛下还要生气,到底还是忍无可忍的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你不忍让追随你的人牺牲为你去争夺皇位。 那你可知胡亥暴虐,赵高专权。 始皇帝死而地分,秦二世而亡。 你弟弟只做了三年的皇帝,彼时中原战乱四起,百姓民不聊生,咸阳城化作了一片焦土。 那时死伤无数,又该如何去算? 你觉得寡人暴虐,那你这样又当如何?” 扶苏指节微颤,唇色苍白,他不清楚他自戕后竟是这样的结果:“儿臣……” 在这权利的旋涡中,你可以仁慈但不能没有手段,没有能力的仁慈只能当作软弱,你要掌控这一切才有资格去谈其他,才有资格去选择是否仁善,他学的是儒家的那些理论,又是长子被众星捧月着长大,养成了一副清风明月的性子,却同他的父皇谈不上“熟识”,没有从始皇帝身上学到哪怕一半的帝王术。 短短的接触就让赵政看明白了这一切,只是不得不承认的是,要他自己来做或许也是这样的结果:“为何扶苏用的是旁人的躯体,而你不去占他人的躯体而要来同寡人争?” 嬴政没想到赵政会对扶苏说出这番话来,思路却又在下一刻移到了莫名其妙的地方:“朕倒是想,最好占个大楚公子的身体,再来与少年时的自己一较高下,看最后是秦王横扫六合,还是楚王一统四海。” 赵政欲要反击,又听得扶苏用他那微颤的嗓音说道:“儿臣有负父皇重望,实是罪该万死。” 赵政不由得感叹起身,端着一觥凤酒递到扶苏的面前,说实话他年方一十九,一时间实在是没办法将看起来大上他许多岁的男人当作他的儿子,因此有些的话要说出口也就容易许多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有没有想过你自戕了,你父皇是要伤心的。” 扶苏接过那觥酒,看向秦王政的目光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惊,他忽然开始怀疑这个秦王是否是他的父皇了…… 而嬴政同样表达了自己的惊讶:你刚才说的什么? 赵政倒是颇为自得:你难以启齿的话寡人替你说了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