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春s梦中人
交加中选择背叛,沉沦者得到为时已晚的救赎却在劫难逃,唯有不为恩怨纠缠的江湖中人得以与他携手。 他是明月与寒梅的化身,与风雪为伴,却无风雪的凄冷。素月流天,白梅幽香如故,岂是寻常花可比,自卧冰枕雪,浓淡由他。 香冷入瑶席,眼前春色无限。韩信肤色本就较白,如今在情欲激荡下更似缟仙扶醉,美不胜收。他仍存有几分矜持,抿起双唇不愿求恳出声,身子却已发颤。盟主自然愿耳闻他少有的宛转求垦,越发大力抽插,早已搭在纤腰上的双手同时轻掐住腰侧。 常年练剑使他的指尖覆上一层薄茧,触及肌肤时令人欲念更盛。韩信不由得轻轻呻吟,身子更是不住颤抖。德古拉察觉他掌心已有汗水,便将他双手握得更紧,而君主自然趁此机会上下其手,轻抚或是轻掐他最为敏感的部位。 韩信全身上下已为情欲浪潮席卷,语声中难掩媚意。萌主笑道:“我的剑招是否当真迅捷如蟠蛇出洞,不知韩少侠作何评价?”在的他反复顶弄下,韩信自然已情迷意乱,只发出令人心中大动的缠绵软语,怎会予以答复。 当此之际,韩信胸前两点已色作嫣红,君主忍不住向他微微挺起的乳尖吻去。他心中闪过一丝羞耻,却忍不住因胸口的刺激而轻呼。此时盟主忽出奇招,直取花心。韩信自是难以抵挡,于长长喘息中收紧后xue,达到情欲浪潮的最顶峰。 盟主握住他的玉茎,加剧情事给予他的刺激。却见他白皙的面庞与颊边红晕相衬,显得越发动人,便如绿萼添妆,枝头春意撩人心弦。眼底泪水已似清泉,却更加勾起眼前之人心中欲念。 数次更加猛烈的抽插后,盟主顶住花心射出浊液。韩信意识已有些模糊,却清晰感到后xue的暖意。他不住唤着盟主的名字,全身麻软无力却仍尽力迎合。两人便如暴风雨中驾小舟而行,于巨浪中不住颠簸而不知身在何方。 狂风骤雨却迅速止息,换来微风吹面不寒,一缕梅香随之而至。这香气甚是恬淡,令人心骨皆清,仿佛置身于苍茫天地间,与梅为友,抱月入怀。 孤月自高悬,寒梅本幽独,而今却得以领会人间赏心乐事,当真如梦似幻。此情此景,如何不令人沉醉?于是两人越发难舍难分。 不知何时,盟主方从韩信体内抽出。这时韩信颊上余有泪痕,几缕青丝已散在鬓边,腰侧红痕更清晰可见,可知适才情事的激烈。如往常一般,盟主轻轻拭去他的泪,为他理好乱发。 韩信不由得心中一动,回想起适才的缠绵更是情难自已,于是向前吻上他的唇。当此之际,韩信忽觉后腰被紧紧抱住,自然是君主趁机讨便宜。他竟置之不理,仍与盟主唇舌交缠。 君主心中又生几分醋意,却只得怨当年的自己。他将自己的紫色披风搭在韩信肩上,随即笑道:“今日既然在此重会,便该重温旧梦。” 韩信缓缓说道:“适才陛下已将臣全身上下摸遍,这便已足够。”君主将手覆上他因云雨而微红的脸颊,随即轻轻一拧,同时开口道:“于我而言自然不够。你又何必佯装不知?” 他再不多言,将手伸入后xue扩张一番,随即直截了当地顶入。韩信轻呼一声,却又抿起双唇。君主将他抱得更紧,自然也进入得更深。韩信尽力迎合着他略显粗暴的动作,勉力说道:“陛下当真仍如从前一般。” 君主心中一凛,无数旧事顿时涌上心头。上一世他的大将军惊才绝艳,却命如飘萍,终不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