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要是在月s与点点星光下眺望四周的环境，会有一种前世回忆在体内苏醒的感觉。

还拉着图宁的手，往前走了几步，空无的地方突然就冒出一张石凳子，nV孩拉着图宁坐下，双手抱着图宁的右肩，图宁意外的能感觉到她的温度。

    「你记得赫拉克利特说的吗？没有人能踏进同一条河流两次，因为流水是变化的，你也是不同了。」nV孩说。「我们已经来到这里两次了，但你不同了，我也不同了，这里也不同了。」

    「我们不同了吗？」

    「你忘了吗？你已经是我的恋人了。」nV孩脸上的表情明明看不清楚，但图宁能感受到她的狡黠。

    「喔，对，我已经是你的恋人了。」图宁觉得有趣，两人对话的生动度让她舍不得离开这话题「那么，可以告诉我，我是男生还是nV生吗？」

    「这个问题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要程序运转缺乏章程怎么能够运转呢？」

    「所以男生和nV生的设定上会不同吗？」

    「是的，不同。」

    nV孩顿了顿，图宁再一次感到惊讶，意识流不该是像流水一样没有停顿的吗？「你能接受你是nV生吗？」nV孩说的让图宁没有来得及准备，光和影子轮廓变得异常尖锐，世界似乎在压缩了，图宁觉得自己被暂停了。

    「图小姐！图小姐？」一个陌生的声音很近，图宁碰的睁开眼睛，张开的霎那图宁才发觉她之前是闭着眼睛。图宁慌乱的四周看了一下，她还在实验室。

    为了开发梦眼镜，她特别来到这里和实验人员咨询。而现在她在数据室里睡着了。

    「不好意思......」图宁m0m0后脑杓，看着特意来唤醒她的实验人员，她想她现在脸一定很红。

    「不要紧。」实验人员戴着厚重的黑框眼镜，身材很苗挑，绑着马尾笑容很亲切。是个nV人。漂亮的nV人。「你看起来像是好多天没睡好的样子，新产品的开发是一趟马拉松，最重要的是持续下去到达终点，千万别在半途倒下了。」

    图宁回报一抹微笑，「我知道，谢谢你的叮咛。」

    图宁出了实验所，天已经黑了一片，手里拿着研究人员的名片，这是图宁主动结交的，她可能还想问她一些问题，所以才想有她的联络方式。不是其他的原因。不是其他关于......x1引力的原因。

    图宁其实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图宁把名片塞进口袋里，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的让她害怕了。如果这是她潜意识里的想望......

    不可能。她是nV人，也只能是nV人。她接受自己是nV人。图宁答道，这是她要给自己的答案。但.....另一件事她不见得接受。

    图宁仰着头，在黑幕里用力看向黑暗中的另外一头，可以看见微弱的光亮的，甚至可以感觉到沉睡在眼睛深处的「什么」忽然醒了。

    她听说，人类是哺r动物，祖先一直都在黑夜的环境下生活，要是在月sE与点点星光下眺望四周的环境，会有一种前世回忆在T内苏醒的感觉。

    她听说。是啊，曾经，她听她说。

    她是谁？她听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