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什么都可以假装。」

，「带我去一个地方。」

    图宁站起来，她没有放开多娜的手，她们请柜台帮忙叫了出租车，大厅里灯光昏暗，竹筒也不再玩跷跷板了。

    「现在就走吗？」多娜和图宁在石台阶上等着车，看着夜空，多娜又突然有些退缩的问道。

    车来了，这回换图宁紧了紧多娜的手，笑得潇洒「There’satimeforeverything.」

    或许日本人看惯了奇奇怪怪的事情，多娜表示要在进入群马县的第一个十字路口停下，司机也没有再追问。

    「人无法免于一Si。」多娜靠在窗户边，下巴抵着她的右手。「你知道，日本人从古至今都很崇尚自杀吗?」

    图宁看着她，车行驶过霓虹sE的街道，把多娜的脸印照的青一块紫一块。

    「在生命流逝的那一刻里，你会好像真的m0到了生命的形状，m0到了边框，感受到真实。」

    「Si亡很确切。」

    「如果我现在说你胡闹，你会拒绝再跟我说话吗?」

    多娜笑了，「我曾经目睹这么一个真实。」

    图宁静静的听着。

    「就在群马的一个十字路口，我撞见一场车祸，nV孩被拉出车外时，脸上的表情我看见了。」

    「她在难过。」

    「可是呢?」多娜的语调像是不擅长面对群众的人，努力把自己推出来站在人群说话般「可是周围那些日本人，脸上的同情与难过是如此虚假。」

    「哎呀，真的好可怕啊!」「还好你没事。」「怎么会这样呢?」

    「那时候我突然明白，原来难过也是可以假装的。」

    「孩子的灵魂总是特别剔透啊!」图宁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两手把多娜的手包裹，想传达一些力量。「那时候你几岁了?」

    「十岁吧!」

    「孩子十岁前，都是神的孩子。」

    「我长大了。」多娜转头看着图宁「被神遗弃了，所以我知道，原来其实不只是难过可以假装。」

    「什么都可以假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