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铎的血书
成了他最信任的人了。 读着读着,一旁传来了德全的小声禀报。 “陛下,罪臣虞铎留了一封血书,裴怀安大人将其送来了。” 血书? 宗政衡睁开眼。 他缓缓过起身,从德全手中的锦盒中取出了那封血书。 那血书极短,只有一句话。 皇家无真情,陛下身侧J邪叵测,万望慎之。 这句话,让宗政衡气极反笑。 好一个虞铎,直到最后还在打马虎眼,将话说得模棱两可。 他难道不知背后之人必定是自己的手足兄弟吗? 他要的,是那个人的姓名。 能够将此事办得如此妥帖,半点痕迹都无,其能力和心X已经足以让自己忌惮。 而宗政衡身后的明棠,却看着这血书陷入了沉思。 虞铎,到底是不想说,还是,不能说呢? 这件事,当真是有意思的紧了。 虞家和常家的倒台,给后g0ng自然也带来了极大的冲击。 最近,不少g0ng嫔用来解闷取乐的玩意儿,便是被贬为g0ng婢的常婠。 常婠一入g0ng时便倍沐皇恩,加上家世出众,很快便一路顺风顺水升到了妃位。 自然,她这一路上也没少得罪人。 以往众妃嫔看在她的家世或者恩宠上,只能打掉牙活血吞,面上还是要做出恭敬的模样。 可如今,众人自然是可以不必再忍了。 “这是谁呢?不是曾经风头无人能及的常妃娘娘吗?不,如今不能这么称呼了,该叫罪人常婠。” 慎美人在g0ng道之上拦住了抱着一堆东西的常婠,开口便是讥讽。 “慎jiejie这话就不对了,这常婠是不是常家的人都不一定,说不准是从哪儿抱回来的。也是风水轮流转,常婠,你讥讽我们这些出身普通的g0ng嫔之时,可曾想过自己的出身更上不得台面。” 一旁的郑才人附和着,眼神里是十足的讥讽和恨意。 她们都是g0ng里的低位妃嫔,既无家世也无恩宠,虽然入g0ng年限久,但是却不及那时刚刚入g0ng的常婠来得风光。 便是慎美人膝下有一nV,却也只是一个美人位分而已。 如她们这等妃嫔,便是常婠最Ai折辱的人。 慎美人曾因为行礼不够恭敬这般子虚乌有的罪名,被常婠罚跪了三个时辰,膝盖上直接落下了毛病。 而郑才人则是因为宗政衡曾经夸赞过她一句琴弹得不错,便被常婠得知后,召去了春锦殿弹了一夜的琴。 直到最后,双手几乎废掉,再也无法弹琴。 她们当然知道,常婠如此猖狂,根源在于陛下的纵容。 可她们无法去对付高高在上的陛下,自然只能在常婠彻底落寞倒台之后,从她的身上一一讨回了。 “奴婢不敢。” 常婠微垂着头,瑟缩的模样,再没了曾经的肆意和娇YAn。 她不明白,常家,怎么就一夜之间倒台了? 当然,最令她惶恐的是,为何常夫人会说自己不是她的nV儿? 虽然圣旨之上并未明说,可是g0ng里早就传遍了,说自己的出身有问题,根本不是常家嫡出的nV儿。 可自己明明是啊。 难道是常夫人发现了什么? 这一点猜测,让常婠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