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太后
那个人。 大概是宗政璟吩咐人给她擦洗过,所以她的身上倒算不得脏,只是头发都已花白,脸上也已经生了许多G0u壑纹路。 “祁聿公子?” 宗政衡突然轻喊了一声这个名字,瓮里的人激动地张开嘴啊了一声。 似有一道雷击中了宗政衡,让他心口一阵闷痛。 真的是! 居然真的是她! “母亲。” 他极小声地叫了一声。 那人先是一怔,而后麻木的双目落下一行泪。 她只不停地哀嚎,似乎有许多想说的话。 “去传宣成伯来!” 宗政衡朝着德全吼道,眼眶已然全部红了。 他亲自上了马车,将那瓮抱了下来。 一个沉甸甸的瓮,再加上其中的人,按理说该是两个人抬才能抬动的重量。 可宗政衡只觉怀中轻飘飘地厉害,似乎全然只有瓮的重量了。 “将这个贱人看管起来,待朕一会儿审问。” 他恶狠狠看向一旁跪着的张嬷嬷。 殿内。 方苹神sE也是有些严峻地为这妇人诊完了脉。 她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宗政衡打断了她。 “出来说。” 说完,转身朝外间走去。 方苹心领神会,陛下这是不想让这妇人听到关于自己身T不好的消息。 “陛下,这位夫人的身T这些年应当没少受磋磨,饥饿、受寒这些都只是面上的。她的四肢被人砍去,下手的人手段狠辣,在切断四肢之后用了上好的药物止血。这些药的配方十分特殊,既保住了这位夫人的命,让其不至流血过多而亡。但同样的,也让她的伤口日日夜夜如针刺之刑,加上这瓮中更是灌满了毒酒,毒素剂量微弱,不至让人身Si,但是天长日久,却是蚀骨之痛,非常人所能忍受。” 说完,方苹感叹一声。 “不知者下手之人对这位夫人到底是有何仇怨,竟是如此狠辣。这般折磨,这位夫人想来应该已经受了有数年之久。能熬到如今,着实不易。她的身子已经近乎油尽灯枯。即便日后好生保养,也不过三五年之数了。” 宗政衡只感觉自己浑身都在极度的愤怒下颤抖。 里面的那个人就是自己的母后。 这么多年了,那个冒牌货在皇g0ng之中,在君山之上,享有着母后本该享有的地位和富贵,奴仆在侧,珍馐奇宝,无一不有。 而自己的母后,却被囚禁于这一个小小的瓮坛中,忍受着如此痛苦。 “可有办法让他脱离如今这个器具?” 宗政衡颤抖着嘴唇问道。 方苹略一思量,点了点头。 “可以试试!只是想来这位夫人要吃许多的苦头了。她身上的骨头在这些年瓮中毒酒的侵蚀之下,已然十分脆弱。稍有不慎,便会断裂。微臣只能先开一些药方,帮助这位夫人保养身T。但是。其骨骼的坚y程度,只能在一次次的反复断裂而后伤愈之中,慢慢锤炼出来。如若不然。长久下去,在这个瓮中也不是个办法。” 向前或者向后,自己的母后都要吃如此大的苦头。 宗政衡在这一刻,起了前所未有的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