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嘉侯的疑惑
他也想瞒着,可更怕到时候事情爆出来无法收场,自己更保不住小命了。 于是,便只好亡羊补牢,先将事情查出个大概再来回禀。 飞翘? 当年的策论早已被烧毁,此刻文嘉侯也回忆不起来那策论上的字迹,到底有没有那飞翘了。 不过。 “当年本侯派去书院收尾之人,从未说过沈摇光和王相如字迹相同一事,他们都是忠心的,绝不会说谎欺骗本侯,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当年书院之中有人为沈摇光扫清了尾巴。” 沈摇光成名这两年,在外留下的字迹墨宝可不少,连自己也有收藏几幅。 可是,那上面的字迹和如今这篇策论上的字迹,可是完全不同的。 袁景安乃是袁家长公子,没必要也没理由去陷害一个寒门才子。 这字,应当的确是沈摇光所写,不过他藏得极深,这些年对外的字迹只以他独创的清和T为主。 听闻袁景安来皇都之后,和这沈摇光关系密切,想要这字应当也是沈摇光私下所写,故而忘了隐瞒。 如果当年那篇策论的真正作者真的是沈摇光,那么,他必Si不可。 虽说如今文嘉侯已然对虞司琢失望,但是,他毕竟是虞家唯一的指望了。 他绝不允许虞司琢出事。 况且当年,策论一事虞司琢也根本不知晓内幕。 自己将那策论内容掰开r0u碎了讲予他听,而后又以布置课业的形式让他写了篇新策论,而后将那新策论交予了圣上。 毕竟,司琢X情耿直,若知道了真实情形,怕是不一定肯接受那篇策论。 “派人去查查沈摇光,不光是他来皇都之后在书院时候的事,之前的事也查查。” 突然,文嘉侯一停顿。 “不,找人去查的时候,你同时去安排一场刺杀,最好做成意外模样。JiNg锐全出,给我拿出十成十的实力。若能杀了他,那便是一劳永逸,若不能,那便试试他的底子。” 那心腹自然恭敬领命。 只是。 “侯爷,若是刺杀不成,岂非打草惊蛇了。” 这样后续动手岂不是更难了。 “打草惊蛇又如何?他是在皇都。若是在旁的地方本侯还要斟酌一二,可如今,虞家就算落魄了,可根基还在这儿。只要他不是什么龙子凤孙,本侯要他Si,一次不成还有第二次,第三次,他决计无法活着走出皇都的城门。” 文嘉侯的身上,似乎又有了当初睥睨前朝的那份骄傲。 “去办吧,还有,这件事决计不能让司琢知晓。免得他又妇人之仁,坏了大事。” 心腹恭敬应是,退了出去。 而被要求瞒着的虞司琢,不过半日便知晓了自己的父亲,在府中秘密见了皇都内最大书院的掌柜。 虞司琢微微皱起眉头。 他竟从来不知,父亲居然还有这么一位心腹。 既然瞒得如此深,那便轻易不会动。 既然动,那便肯定是出了大事。 虞司琢的心中突然有了些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