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
的拜服,真是春风得意。 跪了不知多久,很快,天上下起了鹅毛大雪。 簌簌的落雪将本就穿得不厚的常婠冻了个彻底。 她跪在那儿,觉得自己的命差不多是要走到尽头了。 有哪个穿越nV会把日子过成如今的模样? 她曾经羡慕皇权的高高在上,并随意行使着这种高高在上的权力。 毕竟,现代之时,她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 金钱、地位、美貌,那些东西都是她可望而不可及的。 而伴随穿越,她拥有了这一切。 拥有了将所有人踩在脚底的资格,拥有了享用这世间最珍贵一切的能力,拥有了随意裁断他人生Si的权力。 可那时的她还不知晓,她也有被人裁断生Si踩在脚下的那一日。 因果循环,都是她自己酿下的因,结下的果。 伴随着身T温度的逐渐降低,常婠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等她再度醒来时,却发现自己并没有Si,而是躺在一处y邦邦的床板上。 屋内没有炭火,呼出口气都是白雾。 常婠挣扎着起身,却发现自己JiNg心呵护的纤纤玉手,此刻全然是冻伤和皲裂。 “醒了。” 还没等常婠升起悲伤之意,屋子角落中传来的nV声,吓得她一个激灵。 常婠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这才发现,那里居然还坐着一个人。 明棠。 她怎么会来? 不想在昔日的对手面前露出惨状,常婠立刻收敛了神sE,冷声问道,“宠冠六g0ng的昭妃娘娘,怎么有空来见我这等卑贱的奴仆?” 炫耀吗? 那她明棠也不过如此。 “当初,你在我入g0ng之时,派人对我下手,可曾想过今日的情形?” 明棠的一句话,直接让常婠怔在了当场。 “你居然知道?” 当初,明棠还未入g0ng,自己便知道她会是一个威胁。 那可是武安侯明棣的meimei,即便这一世武安侯早早战Si沙场,可自己也绝不能轻易让他的meimei进g0ng。 变数太大。 “知道呀,如何不知?常婠,我其实b你自己还要了解你。” 明棠缓缓走到了常婠的身前,此刻的常婠才发现,在没有炭火取暖的屋内,自己冻得已然是瑟瑟发抖了,可明棠却穿着一件单薄的衣裙,似乎一点儿也不怕冷。 “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 常婠的心中涌上一GU寒意,她不受控制地朝后退缩。 可是,却被明棠一把钳制住了右腕。 “怕什么?常婠。你一个来自千百年后的魂魄,你有何好怕的?你不是自恃拥有领先旁人的学识吗?不是骄傲于自己知道这个世界的所有剧情走向吗?那你知不知道,你的Si期是什么时候?” 常婠一直都知道,明棠生得很好看,不然也不会让宗政衡对她如此痴迷。 可此刻,她的手仿若一道怎么也挣脱不了的镣铐,狠狠攥住自己的右腕,攥得骨头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而她的脸上,居然还带着笑意,可那双眼睛中,却全无任何情绪。 那张清泠的脸庞,此刻,却仿若前来索命的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