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之事
?” 明棠简直笑出了声。 “我可从未主动下手害过你那两个孩子。他们如今的下场,都和他们自己所做的每一个选择休戚相关,也和你脱不gg系。况且,你对淑妃母子下手之时,难道曾经心软过半分吗?” 谢婵的脸上有些迷茫。 淑妃,那是太久远之前的事了。 她都已经忘记了淑妃的模样。 她知道,明棠在此刻提起自己的孩子和母族,便是一种摆在明面上的威胁。 自己已经走到如今地步,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沈遇是自己向我投诚的。我是不想让淑妃腹中之子降生。毕竟,她已位居四妃,且母家势强,若她生下皇子,必将影响未来的夺嫡局势。可是,我一开始并未想过从沈遇处下手。毕竟,买通他的风险太大。” 的确,若是买通不成,反而极容易暴露自己。 “沈遇来找我时,我起初并未相信。但很快,我便发现他和太后的关联。与其说是沈遇投靠我,不如说是太后让他投靠我。这是太后给我的任务,我当即便明白了过来。” 谢婵凄然一笑看向明棠。 “你要怪,就怪淑妃得罪了太多人吧。后g0ng之中,难道就独她一个出淤泥而不染吗?该管的事管,不该管的事少管,宣家没教好她,这深g0ng自会告诉她,多管闲事的下场是什么!太后的暗示也好,我自己出手也罢,都改变不了淑妃母子必Si的结局。沈遇的药从一开始就下到了淑妃的膳食里,她根本就不可能生下那个孩子。听说她临Si之时惨痛异常,真可惜啊。” 谢婵故意讲起宣瑶临Si时的惨状,想以此刺激明棠。 可明棠早在这之前,已经让宝镜讲了千百次给自己听。 阿姐临Si前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她都深深记在了心里。 “沈遇被你杀了是吗?” 明棠已经猜到了沈遇的结局。 他选了一条必Si的路。 邵茹也好,谢婵也好,她们都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 知道了她们太多秘密的人,结局往往逃不开一个Si字。 沈遇当时若肯跟阿姐求助,说出这一切,或许还能为自己搏一条生路。 可惜,他选错了。 “没错,他的确医道之上有些本事,我在太医署一直没有很得心应手的人,本想留他一命。可惜,他和太后那边太过密切。我只能杀了他,沈家人找了那么久,却浑然不知,沈遇的尸身,就在他们祖宅的地下呢。我到底还是心软,让其魂归祖宅,落叶归根。” 说完,谢婵用隐晦的嘲讽目光在明棠身上扫过。 她只觉得,明棠可怜得很。 如今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又有何用? 她永远不会在有自己的孩子了。 一个没有家世,没有子嗣的宠妃,仅仅靠着圣心,又能走到何时? 她的下场,只会b自己凄惨百倍,千倍。 “所以,长乐g0ng内鸢尾花上的那药,便是沈遇留给你的是吗?” 明棠的这话,让谢婵原本隐秘的得意,一下子消失得荡然无存。 她为何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