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让
反而成了正统。 “好,你一直做得很好,将来也必定会是个出sE的君主。” 宗政衡转头望向一旁的扶越,还有底下的裴怀安。 “扶卿,裴卿,望你们二位,能尽心辅佐新君,为我大晟之安定,更为百姓之和乐。” 扶越和裴怀安二人,真心实意地跪下朝着宗政衡叩首。 “臣,谨遵圣谕!” 一切托付好之后,宗政衡终于看向了下首Si活不跪的宗政璟。 他一直昂着头,不肯承认自己的失败。 “当初,父皇曾留遗诏,言明让朕善待手足兄弟。然朕有此心,朕的兄弟们却从未真正将所谓手足记在心中。既如此,朕也无谓所谓遗诏。” 迎着燕王惊骇的目光,宗政衡留下了人生之中的最后几道圣谕。 “信王谋逆,除其王爵,玉牒除名,赐鸩酒一壶,身后不可追谥加封,不享后世香火供奉。” 这是宗政衡第一次,明确且直接地处Si自己的手足兄弟。 之前雍王也是找了个借口,先幽禁而后再处置。 而这第一次,便是对准了自己亲手抚育长大的亲弟弟。 宗政璟听到属于自己的结局,面上无悲无喜。 他不谢恩,也不求饶,只是平静看着宗政衡以及站在他身旁的明棠。 最终,他只问了一句话。 “如果,我不曾对你下手。如果,我一直安分守己。你有没有一刻曾经考虑过……” 考虑过,那顶位子的归属。 宗政衡沉默许久,还是点了头。 他也是个俗人,想过保护自己的心Ai之人,但也逃不过所谓世俗想法。 一个nV子称帝,是世俗意义上的离经叛道。 他是宗政家的儿郎,却要亲手将宗政家打下的江山交托给一个异姓nV子,他也纠结过,退缩过,甚至于想过放弃。 可最终,他还是用自己的命做局,设下了这场考验。 考验的,不是他们二人对自己的情谊,那已然不是到了那个地步该考虑的了。 他要考验的,是为君者的仁心和正道。 上位者可以不择手段,但此刻的大晟,需要的不是一个不择手段的君主了。 若是为了上位,连自己最亲近之人都可下手残害,那又如何期盼他能够护卫百姓黎民,护卫那些和他看似无关却又息息相关的普通人。 宗政璟不可以。 但明棠通过了考验。 宗政璟得到这个回答,终于Si心了。 原来,皇兄不是没给过自己机会啊。 他苦笑一声,沉默跪下叩首。 “罪人,领旨。” 至于其他协从之人,宗亲皇族大多是幽禁一生,而官员则是罢官免职。 可以说,这一局也直接为明棠扫清了登基之后的最大障碍。 那些反对最激烈之人,宗政衡在自己还在位之时,已然为其全部解决了。 将来若是这些人中还有可用之人,明棠也可施恩于他们来换取忠心。 宗政衡自己来做了这个恶人,把可以做善人的机会留给了明棠。 一场深夜发动的谋逆,在天光破晓之时落下了帷幕。 而宗政衡也伴随着第一抹天光,吐出了一口黑红sE的鲜血。 宣告着,他的一生,正式走向了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