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后续,十八岁生日,愿望,白日无声
那晚上荒唐过后,卫梓并没察觉到两个人关系的变化,在他眼里,亲哥还是他抓不住的那把风。 卫梓过得浑浑噩噩,稀里糊涂迎接到自己的成年生日,其实家里不注重那些。卫风自己过生日都敷衍异常,经常是隔几天,甚至差过几个月后才突然想起从今年那个时候起,这算是又长了一岁。 庆生的仪式通常是立根白蜡烛,卫风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吃饭的时候点燃又吹熄,就算做过生日。他甚至不愿意多做两个菜,麻烦,蛋糕也不会买,就小孩喜欢吃那个,他不爱吃。 受他的影响,卫梓也从来不在乎那些,尤其是他出生就死了人,不吉利。 但今年有点不一样,卫风掐着日子算,提前两天订了巧克力蛋糕。小孩口味奇特,极嗜甜,会嫌涂抹在蛋糕中层的蓝莓酱和芒果酱酸,所以换成了奥利奥碎和巧克力浓浆。 卫风提着蛋糕回来,昨天晚上他才忙活得久,提前炖好了卤rou,预备了一堆硬菜,想着给小孩堂堂正正过个生日。桌上杯盘琳琅,卫梓看过去,挺惊奇,还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坐半天不动,就盯着卫风里里外外的忙活。 直到卫风给八寸蛋糕插上十八根细蜡烛,卫梓才晃过神,眼底亮起十八朵小巧的橙色焰火。卫梓闭上眼,轻轻的吹熄,小心翼翼的拿开蜡烛切下蛋糕。 卫风是不会吃老齁甜的东西,但看在小孩生日面子上,塞了点蛋糕胚进嘴,又挑了点奶油象征性的送到白手套碗里。 卫梓看着小纸盘上的巧克力蛋糕,捏着叉子半天不动,卫风咬着排骨条,吃得正欢。偏眼瞥到卫梓不动,往他碗夹菜,胡萝卜细丝炒得清甜可口的刚好,吃进肚子里对眼睛也好。 “哥,”然而卫梓一口未动,他抬起头,正对卫风的脸,手势比划晃动,-你想知道我刚刚许的愿望是什么吗? “……说出来就不灵了。” “我想cao你。” 卫梓右手掐出一个圆圈,左手两指合拢往圈里插,似乎是觉得有些不妥,多加了两根手指塞进洞里。 饭桌上的气氛陡然凝固下来,卫风甩下rou骨头,心里突然有点可惜家里没养狗,但眼前这个,就他妈的是条狗。卫风没答话,扯纸擦过嘴,向嘴里塞进大块卤rou。腮帮子绷得紧紧的,男人的沉默像一座大山,咀嚼得很用力,连脸角边的肌rou青筋凸起来。 卫梓破罐子破摔,他从不看人脸色行事,一直以来的我行我素又酿成大祸。他腾地站起来,向卫风走过去,一手牢牢的将卫风执筷的手按在桌上。另外一只手掐在卫风下颌,强硬的扳起来,嘴唇印上脸颊。 卫风攥紧两根筷子,将碗推进去猛地站起来,抓住卫梓的手臂往墙上贯。另外一只手高高的扬起来,差点扇过去,像那天一样重重的甩得卫梓回不过头。 但是卫风还是收住手,看到卫梓眼里闪烁的泪光,小孩眼底又红了,憋出来的,不知道闷了多少年。卫风哽住,也不敢打,伸手掐在卫梓不知死活的皙白脸蛋上,拧起眉头,咬牙切齿的问,“卫梓,我告诉你。” “我是拿你当弟弟看,你现在已经成年了。” “好之为之。” 两个人不欢而散,卫风转过身进厨房收拾忙出来的一团杂乱,只留给卫梓一个壮挺的背影。背过的脸颊上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