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感情戏感情戏,最后的挣扎
上烫呼呼的耳垂。指甲难耐的划拉出一点凹痕,但是等到卷子发下来,看到题,卫梓的心宁静下来。 他要cao死卫风。 “卫梓,我跟你打个赌。你考好了,你要什么都可以,不穿衣服也可以。你想怎么玩,我就陪你怎么玩。” 听得卫梓热血沸腾,手上的笔唰唰的写,他是一心一用的人,写得很快,甚至还提前交卷就走。卫梓没怎么把高考当回事,两天时间过得尤其快,一晃,蝉鸣热渐更添。 卫梓穿着白短袖,墨绿色短裤在家里乱晃悠,蹲在冰箱面前拉开急冻室。嘴上还叼着根木勺,抱出一大桶哈密瓜味儿的冰淇淋,小猫白手套窝在客厅阴凉处,阔大的窗外是巴掌大小绿叶析出的薄绿盛光。 招生电话是下午打来的,正好卫风回家,手里拎着只乌鸡准备炖汤。他随意换下长裤,丢在沙发上,没管手机还在裤兜里。 砂锅里刚添好水,电话铃响,卫风腰上还系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 卫梓是知道他哥回来了,刚推门走出来,站在楼梯上还捧着冰淇淋桶。手肘架在木栏杆上,眼睛好奇的看过去,吃一口下一步楼梯。慢慢的走到卫风身边,却被一手夺走了只剩下点杯底的冰淇淋桶,卫梓不服,凑得更近,似乎要将浑身的燥气蹭到卫风身上,很像乱撒娇的小狗崽。 卫风不胜其烦,背过身,嘴上还在迎合,嗯嗯的挂断电话。他转过身,猛地一掌盖在卫梓头上,震得小孩有点懵,比出手势,问怎么了。 手指又点点冰淇淋,他还想吃,卫梓对甜食管不住嘴。 卫风不知道该说什么,想骂吧,小孩多厉害的,人家首都大学招生办亲自打电话来。想夸吧,多大年纪了还贪吃一口冰淇淋,刚买回来一下午就能吃光。卫梓听不到卫风的心声,手更快,木勺挖走一大块浅绿色冰淇淋,塞进嘴里又凑到卫风脸边。 腻腻乎乎的哈密瓜味道从唇舌间渡进来,冰淇淋柔滑的奶脂口感和哈密瓜的甜味结合在一起,冰凉凉的气丝丝入缕,灌进嘴里带来舌尖上guntang的异样。卫风只有迎合,更像是纵容,放下手上东西,双手揽住卫梓的腰身,半推半就到了沙发边上。小腿碰到柔软的沙发垫,卫风顺势坐下,卫梓扑在他身上,膝盖顶在双腿之间。 两个人胸膛贴合在一起,卫风狼狈的扭过头,推搡卫梓。但没能推动,一百多斤的少年压在亲哥身上,毛茸茸的脑袋歪在卫风颈窝旁蹭,原本纯黑的发色变成一种苍白的稻草杆质感。 因为漂的颜色不够浅,发尾还透了点枯燥的黄,后面慢慢褪色,像太阳淋过麦田,有种被霜覆过的感觉。 这是卫梓一高考完,也没告诉卫风,自己就去楼下理发店染的毛。 他想做他哥的雪娃娃。 很早之前就想,因为听了那个童话故事,卫梓当时年纪小,问卫风怎么在春天来之前去救那个雪娃娃。 卫风其实根本没啥浪漫精神,他就说了一个字,等,等下一个冬天再来,他们再相遇。卫梓情绪敏感,称得上是一种纤细,一个粗糙的回答能在他心里像回声一样放大无数倍。 他喜欢他哥哥的回答,所以卫梓不喜欢晒太阳,要黑。 卫风是不知道原因,只觉得小孩怪,但是会给他打遮阳伞。 在卫梓染了个白毛后,他回家,换好鞋子直接进厨房做饭,端菜上桌正好看见客厅有人蹲着。那一看都不是他弟弟,他弟弟卫梓那可能染这么一头非主流,卫风是这么想的。 但那就是卫梓,蹲在茶几边跟白手套玩,手上拿了半截火腿肠。 什么都还没反应过来,一把被亲哥擒住压在地上,卫梓很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