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罪彩蛋
前交卷,一直到最后课间休息,才满意地走到他同桌旁边哥俩好地一搂,闲闲道, “走,去洗手间不?” “不去。” 路欲有些讶异,林野估计也是破罐子破摔了,一扯自己的衣领道得阴狠狠, “裤子湿了,你他妈给我想办法。” “那,外套给你,去干一下?” 彩蛋十九:囚禁期间的日常 5 夜上三更,路欲看着从浴室中带着层层水汽走出的林野,放下手中书本拍了下床单,示意道, “过来。” 林野承认刚洗完澡的“冷”才是真的冷。但他还是忍着扑向路欲的急切,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慢悠悠地走到人跟前,却是伸手拉了下路欲脖颈上的铁链项圈,带起叮铃声响,不由挑眉道, “你这态度不够乖啊,被绑着的可不是我。” 路欲自然看得出林野想玩些什么,索性也配合着他,浅笑间又重新组织了遍语言, “床给你暖好了,可否就寝?” 嘶…得劲。 自己和路欲玩得情趣一向不少,但这么个玩法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林野稀罕,忍不住就得寸进尺—— 微凉的指尖触上路欲颈侧的皮肤。项圈虽是铁制的,但内里林野都覆了层软垫,指尖就这么沿着缝隙细细摩挲,又道, “路欲,你叫我声主人?说主人就寝……嘶!” 5 作祟的指尖被路欲一把攥住,带起腕侧的铁链也在叮铃作响。 怎么说,林野这是膨胀了是吧?他愿意配合囚禁,也愿意配合他玩,但小狗的称呼不能变。 心下如此想着,路欲出口的话却尽是温柔, “行了,快上来吧。刚洗完澡指尖就开始凉了,你是想再发次烧吗?” 士气尽丢,林野挽回面子地嘁了声。 可到底路欲对自己的诱惑太大,几乎没有犹豫地就一掀被子钻了进去—— 路欲像个热源,让林野忍不住臂弯一搂,过不多时犹嫌不够,腿也缠了上去,脑袋也搭在路欲肩头往颈窝蹭了下。 只是,出口的话还是透着不死心, “总的来说,你还是挺乖的。” 到底是谁乖? 5 路欲笑了下也懒得细说,带着铁链的右手往林野裤腰伸去,隔着布料一揉性器,带其他一声轻哼。 明明林野挺爽的,可下一秒他却是伸手一拦,连带音色也哑了几分, “别弄。” “不试试吗?万一今天能硬呢?” 这话整得,林野就觉得自己像那个人到中年阳痿不举似的。 好吧,自己确实不举了。但平心而论,除了性生活少了些情趣,甚至真的没有多大影响。 只是路欲至今都觉得这是他造成的原因,只有林野知道……是那个药。 算了,不说了。一想又难过。论起副作用,其实这只是最不值一提的那个。 路欲还在不懈地努力,林野不想他再继续这无用功,索性右腿一张往路欲腰上一跨,自觉将裤腰往下一拉,将臀缝间隐秘的位置往路欲炽热的帐篷一送, “直接cao吧。” 5 路欲呼吸一重的同时连带动作一停。 说起来很微妙,但林野那一刻清楚能感受到路欲的自责和…难过。 索性,林野将头一埋轻轻咬了下路欲肩膀,敛着神色故意将话道得轻松, “快点路欲,服侍我就寝,我要用后面cao你。” 路欲好像叹了口气,在动作前偏过头吻了下自己脸侧,道得无奈, “林野,你不用这么乖的。” 乖吗?还好吧。 其实,林野真的很少发疯。只要能和路欲在一起,他就会一直乖,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