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易感期被标记()书桌上张开腿挨C/摁在玻璃窗上后入标记
头的暴虐转为另一种发泄的方式——cao就行了。 暴虐的心理和身体的快感相辅相成,愈演愈烈。随着撞击化作另一种至高无上的却又最难获得的满足感,哪怕两人不尽相同。 路欲沉溺于这个疯狗一样的Alpha的绝对服从。他拥有杀死自己的能力,如今却在易感期被自己干得流水呻吟,没什么比这更刺激。尤其是触碰他脸的那一瞬,带起路欲从未有过的痒,可又偏偏不知道该挠哪儿...只想cao他。 林野的就更简单了。只要自己确信他就是路欲,那一切他都能自我说服。和路欲zuoai,那自然就是最好的...凶就凶点吧。 两人各怀心思,却都没移开落在对方眼中的目光,一同顶撞出yin荡的乐章。 激烈的cao干下沉重的书桌震得厉害,不加怜惜的啪啪声愈演愈烈,偶时径直连成一片。 每一下路欲都是朝着最敏感的位置去的,顶得林野指尖扒不住书桌,只能依靠路欲掐着自己的胯固定位置。 银发随着颠簸晃荡,后背被磨得发烫,但林野都不在意,甚至还有些想笑。 他喜欢路欲看自己。尽管还是这种仰视的角度,但只要那双墨色的眼睛一眨不眨落在自己身上,他就甘愿敞开腿随他抽进抽出。他看得出路欲也沉溺于快感,而这是自己给的... 是他的路欲。 “你在笑?” 性器又一次狠狠撞入,顶得林野性器涨硬。可偏偏路欲停了动作,右手暂且放开了林野的胯,转而掐住他的下颚逼迫其松开牙关,将头抬得更高,说道, “别咬了,不会叫床吗?” “嗯...我,不喜欢叫床。” 路欲看着林野嘴角勾起的幅度,也跟着笑了声。索性将性器抽出一些,再次狠狠往前一送。 “啊哈...” “这不是会叫吗?”路欲扫了眼林野挺立的性器,性器抵着深处继续小幅度地抽插,声音又带了丝嘲弄, “都被cao硬了就收收信息素。” “嗯...我嗯呃,他妈控不住...” “这样啊,”路欲看着林野被自己掐紧的下颚,合不拢的唇被迫发出着一声声轻哼。他自是了然易感期的Alpha收敛不住信息素,但如此“乖巧”的疯狗,总让人想做些更过分的事。 思及此,路欲掐着人晃了晃,嘴角的弧度透着恶劣, 1 “那给你的信息素换个味儿吧,嗯?” 一个依旧军装笔挺,一个则赤身裸体着,性器还在随步伐晃荡。 当林野双手终于触碰到玻璃窗时,他透过倒影看到了身后男人调笑的神情,让窗外的月色都带了丝妖异。 “嗯呃...” 性器再次顶在了xue心,撞得林野不得不微微塌腰,以此承受那凶狠的力量。 路欲另只手一直插进自己发间摩挲,如他答应的那样... “林野你说的。只要碰你,怎么样都可以?” “嗯。”只要知道是路欲,什么都可以。 .... 林野前身随着顶弄撞在冰冷的玻璃上,留下一串黏腻的水渍。窗外无人,是静谧的森林,而此时他们就如森林中的两头雄性动物,在不为人知的地方凶狠交媾。 1 其实林野想不通,咬一下脖子而已,这为什么会比zuo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