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易感期被标记()书桌上张开腿挨C/摁在玻璃窗上后入标记
听到他的回答,索性手上带着他的腰径直开始小幅度地律动。 身体开始一点点颠簸,每一下律动都让林野愈加难过,厌恶。 这个男人根本没想等自己放松,也不屑于听他的回答。反正一副身体而已,Alpha的又怎样,cao开了就好了。 可更让林野难以忍受的是,好感度像是他们之间天生的“润滑剂”,只要触碰就能带来抚慰和战栗,更何况是如此紧密的接触摩擦。自己的身体竟逐渐被快感吞噬,绵绵密密隐晦而出... 好恶心。林野宁愿自己只能感觉到痛,那样会更好些。 “这就爽了?都开始自己咬了。” 耳边传来路欲的调笑,带着自己的腰一点点加大幅度,说的话却是一针见血,将林野对自己的厌恶尽数捅破。 忍不住了。林野抵抗着快感和颠簸,牙拼尽全力地向路欲脖颈咬去。与此同时,右手掐着男人的脖颈不断施力,恶意汹涌而出。 抹杀掉他吧。林野不想继续这场性事了。 在路欲吃痛窒息地轻哼时,林野脑海中久违的机器音突然响起, “林野,抹杀后他还会复活,好感度将归零。请慎重选择。” 林野没理它,失控的情绪和快感愈演愈烈,他现在只想停下。 不想机器音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继续道, “林野,他是你爱人生前犯下罪孽的实体。尽管你不喜欢,但无法否认他就是路欲。换一种说法,你还想让真正的路欲复活吗?” ... 复活?是了,自己的爱人已经死了。失控的情绪海啸中那是唯一能将林野拉回来的线——他的路欲已经死了。 “路欲...” 牙关松开了,连带掐着男人脖颈的手也顺势落下。 那一刻,林野头发被猛地一扯,他听到了路欲略显急促的呼吸声,甚至不顾自己的虎牙在空中勾起有一丝血线,强硬地带着自己同他视线相撞。 方才自己是真心想抹杀“路欲”的,男人自然也知晓,墨色的瞳眸是一瞬的滔天怒意,随即又很快被嘲弄掩饰,转而带着自己身体愈发凶狠地撞向那肆虐的性器。 “嗯哼...路欲...” 路欲看着他颠簸下不见情绪的灰色眼睛,男生的声音太轻了他没听清,只是笑道, “林野,这就装不下去了?” “路欲。”林野又唤了一声,夹杂在吃痛的喘息中。 颠簸突然停了,性器埋在刚食髓知味的xiaoxue中止了动作,连带路欲眼中也闪过一丝惊异。 林野又在笑。他声线本就清冽,轻轻的笑声让那双灰色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偏偏眼尾的粉是不受控的快感逼出来的。 他们离得极近,性器还埋在xiaoxue紧涩的最深处,彼此的呼吸都能带起对方发丝的微动,路欲难得有些愣怔。 明明上一秒这只疯狗还想杀了自己,可现在突然就凑了过来。胳膊环住自己的脖颈,任由性器埋在深处带起一阵战栗,低声自言道, “嗯...只要是路欲,怎么样都可以。” ... 说着,林野似乎发现男人对于触碰破天荒地没有反感,索性偏过眼,用指侧蹭过他脖颈上咬出的血痕,继续道, “但是你能碰碰我吗?在我很痛的时候碰下我的脸,就可以了。”就像以前路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