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初夜()捆绑/控制/口枷
性器就着连结的姿势径直顶在xiaoxue的最深处,林野将那声带了哭腔的呻吟压抑在路欲的脖颈,不顾同擅擒拿的路欲将拇指按在自己的喉结,哑声道, “新婚之夜…夫君,是要我坏吗?” 话落,路欲似是愣了下。连带极具威胁顶在喉结的指侧也停止了施力。 林野顾不上这么多,极致的罪孽还是极致的爱人,其实只是在一念间。像是为了自保,也像是将路欲的灵魂从嫉妒罪的躯壳中唤醒…林野干脆顶着战栗不止的双腿,唇埋在路欲脖颈舔吻着,自己控制着身体继续着性器在xue内的抽插, 1 “路欲…我不是物件,我想抱你…想吻你。别他妈用那些东西,我哪儿都不去。” 似是为了证明,林野动作间顶着灭顶快感,在路欲脖颈一点点舔吻,吮吸。臀尖在骑乘的姿势下被拍打得艳红,水花随着每一次下落滴在床上。前身硬挺着,淅淅沥沥的汁液还在流着。 自己性器流出的温热液体弄湿了路欲,让林野不由蹙了下眉。依旧被束缚在一处的双手向下,竟自己竭力堵住了失禁的性器,蹙眉间本能骂了句, “cao…” 随着那一声骂,路欲好似终于从愣怔中回过了身。那一刻,心脏像是被细针扎了下,找不到伤口,只觉得尖锐而短暂的疼痛。 他的阿野,是觉得弄脏自己了吗?明明已经憋成这个样子了。 思绪飘忽间,动作到底先行了一步。路欲臂膀搂住了林野的腰身,空出一只手用力拍开了男生束缚自己性器的双手。不做停留,路欲指尖一动,为其解开了束缚性器的小结。 “嗯啊!…别啊哈…靠…” 解开的刹那,林野还想去堵,但路欲已然搂着人再度翻身,将其压在了身下,任由尿液混着jingye滴滴答答落了自己一身。于此同时,性器再次抵着深处开始凶狠地抽插,似是要让身下人将先前所有不得释放的快感,再次找到那正常的宣泄口。 “啊哈…路欲嗯…轻点嗯,脏啊cao…” 仰头间,整个红色的床都在林野眼前飘荡,身体本就被cao软了,极尽的高潮中,被束缚的双腕只能搂紧路欲的脖颈。那一刻,一切好像终于在分崩离析的前夕又被拽回了正轨。 路欲在吻他,恶意尽数化作失控却温柔的顶撞,成为两人新一轮无上的快感。 “阿野…我知晓了。别一边哭一边骂人,看着心疼。” 吻再次落在林野的眼尾,将带着咸味儿的水滴尽数舔走。林野哼了声,这场性爱激烈得他无所适从,意识恍惚间他同时听到了两种声音。一个冰冷,一个温柔。 机器说, “林野,今晚你这样惯他…之后趁他不在,还是找个机会逃走吧。” 路欲咬着他的唇,无限爱恋着道, “阿野,你也是我的夫君…再叫我一声夫君可好?” 林野笑不出声,只能勾了下嘴角。望着这期盼已久的红鸾叠嶂在无尽的颠簸下化作层层光影,一时间,竟有些猜不到未来到底是好,还是坏。 这像是一场战争。路欲和罪孽的压制对抗,也是自己深陷其中的拉扯。 2 但林野从不退缩,也不能退缩。这是他的任务,走廊中死去爱人的冰冷触感就是自己无尽的勇气… 意识飘忽脱离的前夕,在这场无止的律动下,林野微微抬起身子抱紧人。他挨着路欲耳边,咬了下, “夫君…我爱你…” 林野这回能肯定,机器在自己耳边轻声叹了口气。 而路欲抱紧了他,如从前一般亲昵地揉着他的头发,沉声道, “我也爱你。我的阿野,夫君,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