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疯批的赌注(大型修罗场)
泉涌出也只是蹙了下眉,轻声唤道, “不要走…不要留下我…” 鲜血犹在喷溅,仇上一死捆神索无人能解,直到林野死去。 路欲没有阻止,其实他知晓林野的心意,却还是道了句, 2 “林野,没有回头路了。” 林野偏过头一松口,玉簪叮铃落地。银发铺散在偌大的血泊,灰色的眼眸望向路欲的方向却是一笑, “我知道。被绑一生一世也无所谓,只要是和你一起。” 话落,林野眼见路欲不顾肮脏鲜血径直走向自己,思绪一转故意道得轻快, “上回不是答应你了吗?下次见到他我一定杀了他。师尊,我没食言罢。” “傻狐狸。” 路欲蹲下身一笑,将人从血泊中抱了起来,顺着他的话也插科打诨, “你明知我懒,还偏要我以后都抱着你走。” 林野嘴角勾着没说话,抬眼一扫四颗半星的好感度,突然间又有些不舍。 若这绳索当真能绑住自己和路欲一生一世倒也好,总比别离的滋味好受。 2 只是,有些人终究绑不住。 思及此,林野不禁心头一酸,可还不及用笑意掩饰过去,远处突然传来一道女声, “小心!这个人他是……” 两人分得清那是冷杏的声音,女人还未将话说完,只见本该失血身死的仇上在血泊中骤然睁开了双眼—— 不再是曾经的煞气凶戾。眼泪氤氲成水雾,一双眼睛依旧执拗地望向林野。 就连曾经的嚣张疯言,现下也成了幼兽般的啜泣, “主人…你是我的啊,我是你的…你为什么又要抛下我?又要断我一次…” 路欲惊异间将怀中人搂得更紧,指尖微动正欲调动天水剑,不想林野突然一动,轻声道, “别杀他…别杀。” 当冷杏终于冲入层层水雾站上演武台时,只见仇上额侧的刺青竟似融入水的墨痕般飘散而动,渐渐融于空中,向林野而来。 2 “他是断尾!我看到他的幻境了,他就是天狐最后一条断尾!” 冷杏的话语让路欲心脏猛得一沉,垂眸间那几道“墨”已然飘至林野眉间,怀里的男生没有丝毫挣扎,灰眸失神下几乎失了一切感知。 血泊中,仇上的躯体也在逐渐虚化,散作点点红光飘向林野。刺青不见了,一双眼眸直直望向林野,一时分不清到底是在看他发疯般喜欢的银蛇,还是看那个万年前抛下他的“主人”,口中只是不断道, “我不放你走…你也不能放我走,我们要在一起…死也要在一起。” “林野!” 仇上散尽那刻,演武台上只空留那一滩血泊。光斑闪烁,仿若一切不过幻境。 也正是此时,林野昏迷那刻捆神索骤然一松,只见赤色的光点融入林野身体,又汇聚在他身后,虚空中竟当真似一条狐狸尾巴—— 赤色好似找到了归属,暴戾的鲜血颜色逐渐减淡,直到化作纯洁无瑕的雪白。 路欲抱着人跌落在地,林野身体guntang得太过厉害,无穷无尽的水属内力在传输下也如同落入无底洞。 偏偏,那条洁白的狐狸尾巴似是极看不惯路欲,一摇一晃间竟缠上了林野的腰身,似保护,也似将路欲隔绝开来。 2 除此之外,腹部的烧灼微痛也让路欲无措心惊。这不可能是自己的感受,是林野的。其中夹杂的,竟还有几乎海啸般汹涌的…欲望? “路欲,他没事的。” 冷杏眼见路欲失神的模样,忙冲上前宽慰地拍了下他的肩,垂眸望向那条狐尾时竟也分不清是狂喜更多,还是担忧更甚。开口间,冷杏将自己所知尽数道出, “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