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疯批的赌注(大型修罗场)
断碎衣袍透出的血色…两人乍一看谁也不比谁少。 只是如今那条金色的绳索正紧紧缠绕在林野腰间,连带双手也一同被束缚牵至脑后。一头银发在方才的大战中已然散乱,如今正被仇上扯着被迫仰起头挡在身前,天水剑近在咫尺直指林野眉心。 剑停下了,但剑气收不住。血色自林野眉间蜿蜒而下,几乎红了半张脸。 1 很疼。 这是路欲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剑伤人原是这般疼。天水寒气太重,刺骨的痛感简直让路欲的心脏剧烈收缩,蜷成小小一团。 兴许是知晓这是作用在林野身上的,路欲更觉受不住。 “我说了路欲,你玩不过我的。银蛇他有多招人喜欢,我比你清楚。你舍不得杀他。” 仇上喘息间笑声愈发阴鹫,甚至好似为了验证自己所言,又生生将林野往前一推。 果不其然,林野一动,天水剑就后退一分,甚至剑尖都在微微战栗—— 路欲想找缝隙指向仇上,但这人借着林野将自己挡得太死…没有一丝余地。 怒极下,路欲只能隔着碧空群山遥遥望着那双灰色的瞳眸。 那一刻,路欲心中的质问就这样说出了口,失了往常的淡然,只剩无尽的冷意。问仇上,问宗黎,也问曾经的自己, “为什么,你不是喜欢他吗?为什么还要用他做赌注?为什么……” 1 “为什么?” 仇上好像听到什么笑话般笑容愈发猖狂。 捆神索一出,若非自己下令,就算自己死后也无人可解。有恃无恐下仇上心念一动,如火魔气顷刻躁动,衣钵碎裂声同时传来。 “嗯…仇上!” 林野拼命在挣,可绳索束缚下他根本撼动不了分毫,甚至似惩罚般越收越紧。 他知道仇上在做什么,小腿一瞬的冷意下,暴露的是他从来不愿和路欲提起的伤疤,也是自己曾被践踏尊严的象征—— 他不愿意让路欲知道。 只是事到如今,一切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伤疤自小腿腿腹蜿蜒而下,没入鞋靴再望不见。 但路欲清楚,在见到林野的第一天他就曾摩挲那道伤痕,那条差点挑断脚筋的入骨伤疤。 1 “路欲,我知道你见过他这道疤,不过银蛇没跟你讲过是怎么来的吧?我现在就告诉你,告诉你为什么!” “仇上!我嗯…” 林野话不及说完,头发再度被猛得一扯,身体被迫后仰的同时仇上低了头,狠狠咬了下他的唇瓣, “闭嘴,我今天已经很生气了,不要让我更生气。” 恶心吃痛下林野咬紧牙关住了声,仇上满意一笑,抬眸间不顾正派嫌恶鄙夷之声,甚至看到路欲捏诀欲来的指尖被宗黎生生攥住时灿然一笑,接着道, “我知道你上过他,那你可知他去见你那日是从哪里逃出来的?是我的床上!我囚了他数日,酒也喝了,诺也应了,临到头我家银蛇还是给了他夫君心头一刀。不然你以为我为何想要挑断他的脚筋?你以为他很干净吗?他对你是真的?我承认我爱他,但我从不信他。受伤如何,当赌注又如何,只要人无论是死是活都是我的……” “够了!!” 林野已是怒极,可压低声间他还是不敢将那些话用内力传入路欲耳中,没必要。 他偏头睨向身后的仇上,不再挣扎,眸色已是冷至冰点, “仇上,囚禁是真,辱我是真,可我们明明什么都没发生,你又何必说这些刺激路欲。你的一厢情愿与我的一往情深,从来都是相逆的,不配的。你懂吗?” 1 仇上愣愣望向那双灰色的眼眸,一贯的嚣张跋扈此刻净是失神。 银蛇对他的态度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