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面就脱衣服,
1 随着路欲话落,林野微一偏头,余光快速扫了眼先前自己埋鞭子的地方。 在他确认和先前一般无二后,心下悄悄舒了口气,神色一敛,干脆认真胡扯道, “我姓林名野,家在兰陵。前些日子惨遭魔教灭门,家中就剩了我一个。我一路躲着魔教的追杀,拼尽全力才来到名闻天下的麓灵山,就为了能求得一安身之处。还望掌门垂怜。” “如此,当真可怜。” 路欲也跟着眼前这个沉迷演戏的魔头收敛神色,蹙眉间带了分哀伤,却是道, “可我们麓灵山也不是小门小派,凭你一面之词不足为证。还是要搜下身,也看看有何证物。” 说着,路欲又垂眸望了眼林野和自己较力的指尖,故意道, “少侠好身手,这力道,武功很是不错。” …cao。 林野差点忘了这事儿。他心下一横,内力一催,索性让路欲攥着的那指骨“咔”的一响就错了位,手下顺势一松,望向路欲努力装道, 1 “啊,断了。” 这一回,路欲却是垂着眸没说话了。 他生来本就不爱笑,这还是他有生之年第一次…憋笑。 他甚至憋到手上失了力,随了林野朝自己手上一拍,指尖一松便放开了衣带。 却不想这人自己转而接住了衣带,往外一扯,继续道, “第一次见过掌门就如此唐突,当真太失敬了。若要搜身,我自己来,就不劳烦掌门动手了。” 其实路欲本就没有亲自给人搜身的打算,不过是寻个法子把他叫醒罢了。 闻言,路欲总算平复了呼吸,起身间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一点破绽不露。 随着墨色衣带卷着花瓣随风而落,路欲再度对上那双灰色的眼眸,银发散落衣袍半解,趁着脸侧血痕—— 倒真的像极了那风流索命的花下鬼。 1 也不知怎的,路欲觉得自己跟被蛊了心智一般,脱口就道, “行,你自己来。衣袍鞋靴全脱了,一件都别剩。” 林野一愣,抬眸望向人, “裤子…” “脱。” 林野反应过来后也不扭捏,倒是笑了声。 果然路欲还是路欲,哪怕如今仙人般的模样,也是一样的变态。 只是从前他还是喜欢亲自扒自己衣服,想不到在“懒惰罪”的世界,这第一面就成了自己脱,他欣赏了。 没所谓,他和路欲什么关系?什么没做过?想看就看呗,现在想做都行。 只是林野不知道自己那声笑,倒惹得路欲有些讶异。 1 其实他就是想整一下“银蛇”,没想别的。可当男生起身解着衣带,任由衣袍一件件掉落在花海中那刻,路欲突然就不打算叫停了。 理由很简单。他喜欢欣赏,恰好,银蛇值得欣赏。 精瘦的身体显露了肌rou的纹理,不是那种壮,倒更像充斥了少年的爆发力。 从胸膛,腹肌,到人鱼线…白皙的皮肤让一道道伤口愈发明显,却恰好添了分美感,无时无刻不提醒着路欲—— 眼前“听话乖巧”的男生不是别人,而是那凭借绝世武力和残虐仙法作恶多端的大魔头。 这么一想,居然让路欲觉得有些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