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面前隔着屏风C疯狗()爬行挣扎/计划的契机
” 叶淑的声音自左侧传来,让林野指尖不由用力,将路欲的衣袍攥得褶皱不堪。但路欲丝毫未理会,似是存了心有意羞辱,偏偏在女孩说出“骠骑大将军”时将自己硬挺的性器释放而出。单臂环抱怀里人的腰身,将其微微抬高,让那湿润的xiaoxue对准性器。 “嗯…” 只是轻轻一声,带了口枷的嘴被路欲用掌心堵死,将那泄露的一丝呻吟也给尽数堵了干净。 早被开发过度的xiaoxue随着身体下落,将整根性器尽数吞下,任由guitou狠狠撞在敏感至极的xue心。rutou上那枚黑曜石随之晃动,摇曳间将乳尖拉扯,又是一种别样失控的快感。 巨大的刺激让林野不得不仰头,双手挣扎间撼动不了分毫,口鼻间近乎窒息的堵塞让他迫切寻求着氧气。奈何路欲丝毫不松手,也不在意顷刻喷溅在两人眉目上的白灼,唇舌凑上前直接咬上了那枚摄人心魄的乳尖,连带黑曜石也一同卷入口中搅弄。石头和牙间碰撞的声响夹杂水渍声,皆一同埋没在叶淑的话语中。 “…陛下,还请明鉴!” 叶淑的话语没有停顿,侃侃而谈的声音虽然极尽刺激着林野的神经,却也让他稍稍舒了口气。 这个屏风应当是特制“单面”的,唯有路欲的位置能看到另一头的隐约身影,而另一边的人窥不见路欲分毫。 但一切侥幸的心绪在林野心间只是闪过一瞬,当路欲另只手紧紧掐住自己腰身,就着由下至上的姿势小幅度顶弄时,另一道熟悉的声音同时响起, “陛下,叶将军说得是。如今骠骑大将军已在皇宫中滞留近三月之久,府邸空落。虽然荣宠封赏依旧,但到底让那些将领们心有余悸。如今边境不平…” 林野望着晃荡不止的房顶,安和王的声音让他有一瞬的失神。 他们,都来了吗?都来为自己“求情”? 边境的动荡,说来一切失控的导火索中,还有赛上诺给路欲的那封书信…所以在那时候,朔宁两国战乱刚平就有了微妙的变化吗?只是路欲从来没让自己知道。 性器依旧抵着深处耸动不停,安和王苍老的声音还在情真意切地“恳请”。 路欲也不知听了没听,唇舌暂且放过了被玩弄得肿胀不堪的rutou,一路顺着舔吻至林野耳边,轻声道, “阿野,他们都在为你‘求情’呢。” 林野回答不了,口枷带来嘴角的酸痛,路欲的手依旧死死捂在口鼻处,掠夺了他绝大部分的氧气。身体在高潮中战栗不止,颠簸下银色发线如海潮中的月色粼粼晃荡。而路欲犹在说, “阿野啊,其实有时候我还挺想知道的。你说如果他们知晓,那被天下颂扬的骠骑大将军,日夜皆在我身下颠簸承欢,该如何作想?” cao弄一直在隐秘地进行,jingye和汁液弄湿了这本该用于谈政的座椅。加重的龙涎香在御书房中弥漫氤氲,将yin靡情色的气味尽数掩盖,成为只有路欲和林野知晓的荒诞。 不止叶淑和安和王,还有六部的老臣们,曾经的将领们…此处少说十几人,所谈无不关于朔宁边境之事。但背后的话语,牵扯的还是自己,一个被皇帝“囚禁改造”为性奴的将军。 氧气越来越稀薄,快感堆砌中是林野这些个月已然熟悉的崩溃失控感。但大脑却在如今的“极端情况”下快速运作着。 近三个月,这是自己仅有的一次机会,能接触到如此多的人。明知路欲带自己来不过是为了满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