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C,真的。(林野发s)
穿颈动脉,想看最美艳的卡罗拉玫瑰在林野脖颈盛放。想拆下他的头颅,将银色的发线和帅气的容颜永远保存在自己的地下室…想看他死前痛苦的挣扎哭喊,看他沉静地永眠,再也说不出挑衅的话。 獠牙再度加深,却还是精准控制着距离“死亡开关”的毫厘。 路欲舍不得。为了交易,为了持续性地享用,或许也为了些其他的。 “路欲。” 林野轻唤了声,来自于死亡的威胁让他本能地战栗,被禁锢在墙上的右手蜷起又放开——想攻击。 但这来自于爱人的“咬杀亲吻”又何尝不是别样的调情,让男生舍不得打断…或者说,想用别的方式向路欲“求救”。 路欲的吸食猛得一停,比之前匕首威胁停得还要干脆。 下一秒,路欲微微抬头,獠牙离开温热的皮肤骤然收回。大滴的鲜血从伤口中渗出,猩红冰冷的舌尖便像上回一般,一点点为其舔舐,搅出留恋的水渍声。 很诡异,很痒。 林野停了动作,一瞬间有些想躲,却被路欲另只手猛得攥住了脖颈,像对待猎物那般将其桎梏,继续舔弄着道, “林野,你药劲还没下去吗?” “嗯…” 林野应了声,方才本能顶腰的动作确实有用。这可不,暴食的爱人登时就不吸食了。见此,林野索性也不躲了,任由路欲舔舐,仰起头大方道, “我硬了。想cao。” 路欲自然知晓吸食能带给猎物快感。但对于林野方才作为“猎物”,朝着自己就磨蹭的举动,还是显得有些…太sao了。 这个‘银枪’,先前到底撩过多少人,又cao了多少人?顶着这张招摇的脸,轻飘飘地纵火燎原。 1 路欲喜欢他的举动,很有感觉。但同时又有些厌恶,过于不检点了。这种矛盾付诸在行动上,成了舌尖将收不收地滑弄,调笑道, “这不在交易范畴中。如果之后一咬你就硬…嗯…” 路欲的话被轻微低声的喘息止住。 这个不检点的猎人,竟用未被束缚的那只手向下一伸,隔着裤子径直揉上了自己的性器。冷冽的声线同时响起,问着越界的话, “你这儿勃起的时候也是凉的吗?jingye也是凉的?” 舌尖卷完最后一滴血液便离开了。 林野依旧靠在墙上喘息,为非作歹揉捏性器的手被路欲一把拍开,下颚转眼间便被用力掐住,逼迫他直视那双近在咫尺的黑色眼眸, “林野,我看你跟嗑不嗑药没关系,你天生就有病。” 下颚很痛,像要碎了。这是路欲的“警告”,林野顶着疼痛用一声笑回答, “嗯,我有病。我说过啊路欲,我喜欢你,是会硬的那种喜欢。” 1 似乎为了表示自己的“真诚”,林野又微微动腰,将自己的帐篷蹭着路欲的腿根, “你看,烫吧。” 路欲没躲,只是望着那双张扬的灰色眼眸眯了下眼。 林野也有恃无恐,不止是因为他有三颗好感度打底。从前自己在路欲面前偶尔也会发sao,那时候路欲还说,“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