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的游戏,林野也会玩
的,但这样下去你身体受不住。先走,我们从长计议。” 吱呀—— 随着木门推开的声音,脑海中的“路欲”顿时禁了声。 没什么“从长计议”了。路欲进门时望着那双已然睁开的灰色眼睛,有些诧异地挑了下眉, “醒了?身体还真不错。” 林野没吭声,他总觉得这话是在夸自己耐cao。 大脑如今稍稍清醒了些,林野目光一转望向路欲,本想顺着机器的意思思索接下该如何,可视线再转向好感度时,却生生一顿—— 不过一夜,懒惰罪路欲的好感度竟然跳到了三星。 那一头路欲已经行至榻边,将手中弟子穿着的墨色衣袍往林野身上一扔,眉头都不皱一下地道, “昨晚你喝的那杯酒里藏了个酒灵,才至骤然昏睡过去。既然醒了就起来,我教你几个招式,下个月用得上。” 路欲话落的那刻,林野听到脑海中的那个“路欲”嗤笑了声, “不要脸。” …… 林野也不晓得为何机器对这个路欲的“敌意”会如此大,只是心神稍聚的时候细细感受了下身体—— 也不知路欲是怎么做到的,做了五次,除了累自己居然一点酸痛都没有。 机器应是感知到了林野的思绪,冷冷道, “他施了法,帮你清理缓解了。” 林野闻言没再吭声。其实,他觉得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睡一觉换一颗星,醒来后除了头晕身体并无多余的感知。 这笔买卖,好像不算亏。 “林野,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买卖不是这样做的,你…” “这样进度快。先这样吧,我不走。” 林野心念间径直打断了机器的话,抬眸望向路欲时收敛了所有心绪,索性接着他的话道, “原来是酒灵,难怪到现在头还晕。另外师尊说的下个月,是指…‘论仙’大会?” “嗯,”路欲应了声,身形一转又坐在了先前那个躺椅上,一撑下巴睨着人道, “你先把衣服换上,我和你简单说下。” 林野拿衣服的手一顿,又看了眼显然是大大方方赖这儿的路欲。 不知怎的,他突然有些理解机器对师尊的不喜了—— 狠狠上了自己又不明说,现在还命令自己就在他面前更衣。这种感觉用个俗语怎么说来着? “婊子立牌坊,又当又立”。 …… 罢了。 林野笑了下,心中倒是也有了想法。 既然路欲想这样玩儿,自己有何不可陪他玩这一遭呢?婊子嘛,谁还不会当。渣男的游戏,林野也会玩。白赚好感度,得利的是自己。 思及此,林野索性也不扭捏。直接一掀被褥,任由自己赤身裸体地暴露在路欲面前,却也不急着穿衣,手上拿过床头黑色的发带,淡淡道, “徒儿失礼了,师尊请讲。” 话落,他随意将发带叼入口中,胳膊一抬就拘起一头银发,指尖梳着欲高高扎起,还不忘侧眸望了路欲一眼。 意思也明了:有话快说,我扎头。 …… 路欲丝毫没有移开自己直白的目光,一双墨色的眼睛沉沉,看着和平时并无两样。 只是喉结一滚,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