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酒桌上控制/憋尿/伪失()
接了他的话,借着两人腿上软枕的遮掩,右手直接肆无忌惮地从林野裤腰摸了进去。拇指在绑着绳儿的沟壑狠狠一碾,往林野耳边一凑道得沉沉, “命根儿都在我手上呢,你想怎么cao?” 林野回答不了。 哪怕他身处角落旁边只有路欲,但众人围坐成半圈,对面人离自己最多也就不过两米。更枉论路欲还他妈故意叫了舒心晨,和自己就隔了一个人。 尿意随着时间推移愈演愈烈,偏偏性器在路欲的抚慰下硬挺勃起。哪怕林野竭力拉扯着路欲的动作,但酒精造就的昏沉撞上欲望强烈的刺激,身体在酸胀战栗下根本使不出分毫力气,就连自己紧掐路欲手臂的指尖都在细细发颤。 现如今,林野甚至分不清直冲大脑的到底是痛感还是快感……牙关不敢有一分松懈,他怕那些不堪入耳的喘息呻吟顷刻间就会传遍酒桌,所有人就会知道自己是怎样被路欲玩弄于股掌间。 想死。 林野的颤栗隐忍路欲看得分明,唇瓣在阴影的遮掩下无所顾忌地蹭着男生的耳际。轻语和着热气吹入林野耳廓,化作更可怖的撩拨惩罚, “不喝怎么能学会,林野你说是吧?” “你…嗯…” “听好了,一会儿你自己摇骰叫。玩得好我可以不碰你,输了除了自己喝……” 说着,路欲指尖滑到guitou的小眼上狠狠一扣。 “哈啊!” 一瞬间几乎失控的尿意汹涌而上,林野甚至顾不上自己那声泄露的急促轻喘有多浪,指尖只来得及在路欲胳膊上留下一道鲜明的红痕。 奈何路欲好像丝毫感知不到疼痛,轻笑一声甚至奖励般吻了吻林野耳尖, “要是输了,我还会扣这里。” “路欲我杀了你,cao…” “对了,”路欲只当没听见林野掩在人声下的怒骂,手又滑到他的小腹轻轻一压,落下最后一个规则, “要是真的憋不住了,就凑我耳边说‘老公,小狗想尿尿’。想射的话就说‘老公,小狗想高潮’。只要你说一句,游戏立刻就结束。” 林野快疯了,现下他只能竭力控制自己身体的颤抖。 活了十八年,还是第一次被逼上如此“绝境”,那两句话自己就算死也不会说的。可他甚至到现在都没想明白—— 自己怎么就会被路欲弄成这副鬼样儿? 挣,没有力气。威胁,路欲这个疯子根本不在乎。这根本就不是摇骰游戏,而是欲望和快感的极限试探,是自己和路欲一场不平等的对峙! 小腹上施加的力气终于一松,林野战栗下还不及松一口气,路欲肆虐放纵的手又摸回了自己的jiba上一握,缓缓撸动。 与此同时,桌面上的摇骰声骤然响起,伴随对面男生投来的询问目光, “阿野,你不摇吗?” “我……” 林野只来得及说一个字,路欲左手将筛盅往自己面前一推,右手指尖则压着沟壑上的粗布头绳儿狠狠一碾,语气自若得接过话道, “别紧张,我会好好教你,这游戏会很好玩的。” 林野甚至没办法再瞪向路欲警告,他的身体最近本就出奇的敏感,那一下他甚至觉得眼前都朦胧了一瞬——射精的欲望下甚至伴随濒临失禁的冲动。 大脑在酒精的作用下根本思考不出解决方法。快感不断胁迫着,林野只能竭力稳住指尖够上筛盅,在众人的注视下手腕一动,带起骰子清脆的撞击声。 终于,路欲放过了那根绑在沟壑的头绳儿,温热的掌心继续之前的缓缓撸动,修长的指尖还不忘戳着yinnang刺激。同时凑到细微战栗的林野耳边,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