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开给太子观赏/毛笔在X口写字()
” 路欲没回答,只是从座位上起身走至林野旁边。一个垂眼,一个仰头,是极其不对等的交流姿态。 下一秒,微凉的指尖突然掐上了林野的下巴。路欲用了力,将那块骨头捏得生疼,但林野依旧没动。 论不爽,那一句“未来的太子妃”就足够自己生个几天气了。却不想,倒是路欲先发制人, “阿野,我们来探讨一下,说过的话是否作数?” 男生眯了下眼,迎上那双墨色的瞳眸笑道, “当然作数。” 路欲不置可否,继续道, “你说喜欢本王,那孤想让你做件事,不知可否愿意?” 林野笑意一顿,他有种莫名不好的预感。面对这个世界的路欲自己把握不够,开口间还是留了分余地, “殿下先说,要我做什么?” 路欲笑得浅淡温柔,如窗外揉揉晚风般温暖和煦,唯有指尖继续施力, “小叶说你擅武,孤想知道她是如何看出的。” 话落,路欲俯身轻轻笑了声,不算极近,但骤然突破安全距离的举动还是让林野本能地眯了下眼, “怎么看?” “衣服脱了。另外今日太傅留得功课不少,你便陪孤做完再回去吧。” 1 林野反应了一下,挑眉间不见惊异,只是有些疑惑, “殿下的意思是,本王要赤裸着身子在这东宫做功课?” 路欲依旧笑得如沐春风,甚至还不忘“虚伪”地挨着林野耳尖道一句, “本王想了解喜欢孤的人是什么样子,如此算不上过分吧?” 林野给气乐了,一时不知该笑路欲心眼一如既往得小,还是该笑十四岁少年的早熟和“嫉妒”的幼稚。 斜晖落入房中,正正好在林野眉眼的位置洒下一道光晕。 路欲说要看,那便当真侧坐在黄花梨的木椅上,恬淡的样子连带一双黑色瞳眸也看不出情绪。还是白衣墨发的翩翩少年,旁人恐怕只以为他是在欣赏什么文墨书宝。 面对路欲,林野从来没什么“礼义廉耻”的概念。路欲想看,那就给他看,自己的“爱人”提什么要求都算不得过分。 少年从绑就的衣带开始,指尖捏着留出的头随手一抽,任由墨色的缎带掉落在地,目光则自始至终都望向那个“恶劣”的太子,似是调笑道, “殿下,是如此吗?” 1 “嗯。” 两人皆未移开目光,像是少年人幼稚地对峙,却又带上了些初探情色的意味,打着“看看”的旗号。 衣带解开后便是墨色的锦缎衣袍,还未尽数脱下,里里外外数层衣料制成的“王爷衣袍”足够林野解上一会儿。 少年人修长灵巧的指尖快速跳跃着,没有丝毫的扭捏,倒显出了几分张扬。 直到最后一根绑就的衣带也没了束缚,墨色锦袍内白色的层层里衣也彻底松散,滑落的刹那彻底露出了匀称精瘦却又极富张力的腹肌,胸膛。隐隐约约得看不真切,但林野本就生得白,让这个年龄纯洁的身体倒显了丝诱惑。 林野见路欲还未言语,指尖够上自己肩上的衣袍正欲尽数退下,不想“风雅”的太子突然向后一靠,浅淡温柔的眸色总算有了一丝变化。 每每只要路欲微扬下巴墨色的眼睛稍稍一眯,其中的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