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门宴:言重了,只要别再绑我一回就行。
月上树梢,陨铁在房中明黄的光线下散发着幽深的光泽,触手冰凉。 房门推开,路欲冲过澡后换回了寻常的休闲服,目光一巡穿着自己衣服坐在沙发把玩手枪的林野,一笑道, “饿了吗?” “不饿,”林野将手枪放回木盒后径直起了身,不顾还泛潮的发梢,一勾书包道, “我回去了。” “留下来吃个饭吧。书包都带来了,我给你讲题?” “不用,你…” 林野转身的一瞬视线碰上路欲脖颈星星点点的牙印红痕,嘴边的话一顿,移开目光转口道, “后天上学穿个外套。” 路欲闻言一挑眉,指尖了然般触上侧颈的痕迹,忍不住逗了句, “不用遮,我喜欢。有人问我就说狗咬的。” “你他妈……” “或者说男朋友咬的?” 林野懒得再理这人,捡起地上的鸭舌帽径直撞过路欲的肩向外走去, “说床伴咬的。” “床伴,也行。”路欲暂且肯定了这种说法,抬步跟着林野往楼下走去,正准备再留一留“拔rou无情”的床伴,不想林野头都不回地说道, “银行卡发我,枪的钱我转你。” 路欲脚步一顿。 不知怎的,原本的好心情像是被突然浇了盆冷水,连带声儿也冷了些, “你是听不懂礼物的意思吗?”这点事都算得这么清楚,小狗是真把自己当做床伴了?! 真心喂了狗。 林野已经走到门边,抬眼一瞥似乎有些不理解路欲突然的冷态,又补了句, “你能拍下来就算礼物了,钱我转你。” “我说了不用。拿着礼物快滚吧。” 林野眯了下眼,攥着书包带的指尖骤然收紧—— 他也搞不懂了,明明先前和路欲的氛围还算和平,甚至透着些暧昧。怎么就几句话的功夫,自己又想揍人了? 果然,性欲是性欲,他们还是八字不合。 林野偏过目光率先结束了这场对视。到底“拿人手短”,索性压下心头的不悦握上门把, “那周一再说,这就滚了。” 砰。 大门应声而落,路欲还站在楼梯上看着紧闭的房门,难得烦躁地抓了下头发。他也有些不明白,怎么情热残留的“温度”就直转急下了。 点好的外卖都还没送到,想留住的人突然就“滚”了——今日夜晚那点旖旎的念想尽数泡了汤。 靠,都怪自己这暴脾气。 星月湾中都是些私家别墅,一入夜周边算得上寂静,点点路灯下不见行人,只有呼啸而过的私家车和不绝虫鸣。 夜风拂面,T恤上路欲那散不去的乌木味儿一个劲儿往鼻尖涌,惹得林野烦躁地一拉帽檐—— cao。还是头回遇上一个人,一会儿想cao,一会儿又想揍。 本来还想找机会用物理试卷试探一下路欲的,但林野刚也不知怎的,只想“逃”…… 嗡。 手机的震动终于让林野心头的躁意有了小小的“宣泄口”。 掏出手机解开锁屏,父亲的佛祖头像骤然出现,将路欲的动漫小狗头像压了下去——话说,这人好像真挺喜欢狗的。 林斌:[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