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Y,你C进来的时候,这玩意儿会不会冻得我发抖啊
随后砰的一声,这个强大可怖的吸血鬼摔落在地,嘲弄和兴奋依旧停留在路乔面上。 路欲知道这样杀不死路乔,脖颈的断裂顶多让他在剧痛中恢复一会儿。 不是不想杀,只是杀死王室吸血鬼的方法过于困难,就算是路欲现下也没有条件。他暂时能做的只有踏过路乔折断的脖颈,骨头悉数断裂的声音在血rou模糊中显得可怖至极。 同时,路欲指尖微动,血刃划破了路乔为林野设下的桎梏。在男生身体堪堪往前倒时,路欲搂过人膝弯将其一把抱起。 林野的鲜血何其甜美,路欲自然知晓。他多处都在渗血,诱惑的味道让路欲眼下乌青暴起,獠牙显露。 可这仅仅是一瞬间,路欲压抑着吸食的欲望,逼迫自己的目光转向林野凶戾却夹杂恐惧的瞳眸。 原来,“银枪”也会有害怕的时候。 路欲没有细想为什么自己只是望着林野的眉目,就能压抑吸食的本能。 他只觉得有些疼,不好受。那感觉像是愧疚,是自己的疏忽,让他“强大的小猎人”陷入了危机。 心脏泛酸,跳动间尽是路欲没尝过的酸涩。 浓雾笼罩了整个狂欢的地下室,饶是路欲也蹙了眉,能力过大的消耗让他不能再过多停留。心念一转,索性抱紧人任由浓雾将他们共同掩盖。 伴随诡异的浓雾散去,整座地下室的时间再度恢复了流动。 上一秒还在大快朵颐的路乔,眨眼间就身头离析地躺在地上挣扎。颈骨复原的声响细碎又怪异,他在地上蠕动着,房门外的狂欢之声仿佛从未停歇,只是将他的怒吼衬得愈发痛苦, “怎么回事!——路欲!是你,肯定是你!” 林野今夜见识到的奇异事情已经够多了,可绝对没什么比现下的情况还要离奇。 上一刻,他还“生命垂危”得被残虐的王室吸血鬼死死压制吸食,生命在恐惧和绝望下加速流逝… 可当下不过眨眼的功夫,自己的身体已然落在了旅馆房间柔软的大床上。脖颈很痒,埋在那儿的还是一个王室吸血鬼,但是他没有伸出獠牙,只是用湿软的舌尖不断舔舐着伤口。 “路欲?!” 饶是一向冷静的林野,在如今的情况下也忍不住挣动着想要起身。 他迫切地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奈何腰身刚动作就被身上的吸血鬼用力压制,连带挣动的手臂也被路欲攥紧禁锢在床上,低沉的声音同时响起, “乖点别动,我不一定忍得住。” …… 忍不住会干什么,林野瞬间了然。伤口在吸血鬼津液的加持下正加速愈合,如今他受不住路欲再一轮的吸食,而“猎物”的挣扎只会更激起吸血鬼猎杀的冲动。 思及此,林野索性躺在床上不再动作,甚至微微偏头方便路欲的舔舐疗愈。而脑海中,他依旧尽可能将所有的线索串联,思索。 1 脖颈上的咬痕已不再有鲜血渗出,路欲抬头时依旧维持着伏在林野身上的姿势。唇贴上他面侧的血痕,压抑着将已干涸的血渍舔去。舌尖在浅浅的伤痕中滑弄,那温柔浅淡的动作,就像一头猛兽暂时拔掉了尖牙,只为了不吓跑嘴边的小兔。 两人皆未说话,明明如情人般的亲昵举止,但两人皆知他们此刻受不住“惊动”。稍不注意,暧昧的氛围就会化作新一轮血腥失控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