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暴食罪交易:初次喂血/林野想打炮
女孩们的裙摆摇曳生花,伴随钢琴的华尔兹,在一盏盏华贵至极的水晶灯下旋转摆动。 餐盘上的红酒呈宝石红色,一身西装的佣人仅凭右手托举,带着象征今夜狂欢的酒精经过到场的所有贵宾们。没有人会拒绝这杯浪漫的诱惑,林野亦然。 “先生。” 佣人低垂双眼让人看不清眸色,林野漫不经心地拿了最边缘的一杯,自顾自仰头一饮。单宁的质感绵密悠长,包裹口腔的同时草木味道遮住了发酵产生的焦糖味。很不搭,惹得林野悄然一笑。 男生黑色的头发将脖颈衬得愈发白皙修长,在水晶灯的照耀下能隐约看见青筋。哪怕银色的化妆面具遮掩了容貌,仍吸引了周围无数人的目光… 不止目光,还有吞咽声。 林野只当如今过人的听力没发挥作用,微微勾了嘴角。 如今他是“猎物”,那就该有个“猎物”的样子。只是一想到今夜会遇见的人,林野还是忍不住兴奋。 “林野,你心跳有些太快了。” 脑海响起熟悉的冰冷声音,现在机器已不装作从前“官方”的样子。自从承认罪孽的身份,他就开始了不定时的插话。 像找存在感,不过林野并不讨厌。毕竟,罪孽也是路欲,他就当是个“半成品”的爱人陪伴身边也不错。 林野将酒液吞咽,灰色眼眸不经意地扫过偌大舞厅,那些闪避的目光他全当没看见,答了机器一句, “当然快,不出意外今天就能见到他了。” 音符犹在跳跃,是结束前最后一段明快节奏。随着碎步跳跃,美艳少女们的眼神闪烁点点光亮,欢愉中也在偷偷打量这场舞会格外俊俏的来宾们。 音符倾泻而下,见证最美好的青春在此时绽放,也像秒针计算着生命的倒计时。 林野放下酒杯,右手悄无声息地探入西装内侧口袋。 还有最后几个小节,这曲华尔兹便该落幕了。那数道按捺不住的目光已然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隐约间,林野好像看到了他们猩红的舌尖,阴森的獠牙。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女孩们旋转的裙摆还不及静止,一声尖厉的叫声响彻舞厅。 余光中,林野看到舞厅正中央的水晶灯下,金发的男人搂着怀中女孩的纤纤细腰,脑袋则死死埋在女孩的脖颈间。许是忍耐太久,这个男性吸血鬼根本没控制力道,任由鲜血喷溅至水晶灯的吊坠上,随着摇曳投映点点鲜红色的光芒——象征真正宴会的开始。 可奇异的是除了那死去女孩的尖叫声,这番景象并未再惊起人群的任何过激反应。有人神色愣怔,有人面露向往,甚至还有人拍手叫好。 林野嗤笑了声,其实一切的发生不过是眨眼间。面对不同方向骤然朝自己急速扑来的成群吸血鬼,林野左手撑着吧台顺势一翻身,银质的匕首已赫然出鞘。在左边最近的吸血鬼躲避不及时用力一刺… 那只吸血鬼的心脏在顷刻间便被洞穿,喷射的鲜血染红了林野半个身子。不止此处,整个宴会厅已然化作盛大的“玫瑰园”,一簇又一簇的花束在大厅各个角落绽放,将人类的狂笑声衬得诡异可怖。 “你是谁!” 同伴的骤然死去,让一众朝林野冲来的吸血鬼脚步一停。为首的女人獠牙未收,赤红色的瞳眸死死盯着林野,但脚下却微不可见地后退了一步。 “我当然是人类啊。” 林野将匕首从那吸血鬼的心脏中拔出,眼眸扫过来时透着丝玩味, “喜欢杀吸血鬼的人类。” “是猎人。” “一个猎人而已,有什么好怕的。我们同类这么多,把他撕碎不就好了。” “原来猎人啊,我就说为什么他的血这么香,勾了我一晚上。” 这一边的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