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只让路YC弄的魔头()初夜/后入
“路欲…师尊…” 师尊。 是了,就算他们殊途,可如今天下人只知道他们是师徒。 正派的师,魔教的徒。如此荒唐的事儿的有了,其实,也不差这一件了。 罢了,懒得想。累人。 路欲加快了节奏,腰身顶弄间是即将高潮的冲刺。 林野此刻受不住,轻喘不歇,xiaoxue早已被cao得湿软,甚至冲撞狠了还会带出星点水花—— 又邪又色,又俊又欲。 路欲望着眼前随着自己律动共赴风浪深处的人,看着他晃荡颠簸不止的侧颜,神色还是那样懒散淡淡。 1 当他于颠簸中来到风浪最深处,快感的尽头是白光一现。路欲还是忍不住放纵自己凑上前,轻轻碰了下男生合不拢的唇。 没有探舌尖,只是很浅淡地碰了下,但这样就够了—— 高潮的一刻是失神,路欲目光落在他们轻轻相碰的唇瓣,喘息间他们热气交融,是乌木和青草的纠缠。 路欲不敢闭眼,此时此刻他宁愿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沦,放任欲念一点点变质。 一个只让自己cao弄,只对自己不设丝毫防备的大魔头,当真是太蛊人了。 要了一次,就还想要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这是个深渊,路欲后知后觉才知早已堕落。 不过好在夜色深重遮掩了情事,昏迷中的林野将一无所知。夜一过,一切就将恢复如常。所有隐秘的心绪都可以如欢爱般借着夜色藏在自己心中,无人发现,无人可察。 路欲在高潮的余韵下没有动作,只是望着林野紧闭泛红的眼尾,等待着性器在他温软的体内再次硬挺。 夜还长,他们可以再过火些。 …… 1 烛火摇曳的高楼之上,清冷的月色穿不透那小小的窗口。 大床还未撤去那几缕红纱,依旧是原先的婚床模样,只可惜如今躺在上面的只剩孤身一人。 “教主,银蛇大人他进入麓灵山地界就再无音讯了。另外路欲收徒一事不知教主可知晓?据说那人…” “滚。” 床下左护法的通报声被仇上轻飘飘打断。魔教教主雪白的长发未束,就这么铺散在大红色的床铺上,倒衬得额侧那几道黑色刺青愈发妖异。 “教主…” “我说滚!” 暴怒声响彻本该最情热的房间,暴动的内力将红帘倏然吹起,如暴风雨的前奏。 左护法不敢再停留,匆匆行了一礼,眨眼间便不见身影,只留了仇上一人躺在喜庆的大床上。 眼前的红纱缥缈如血,就如那天自己将弯刀砍向银蛇的小腿般,血流了一地,同这纱帘一样吹拂过自己脸侧,溅在自己眉间。 1 好可惜。若非自己留了一份情,若不是银蛇挣动的那一分,脚筋应该就挑断了吧? 挑断了,人就不会跑了。 “银蛇,麓灵山……你为什么非要去那里?拼了命离开魔教,就为了去找路欲?他们都说那个徒弟只一眼便蛊人心魄,全天下除了你,我想不到还有谁。” 仇上目光就凝在那漫天薄纱,却又好像什么都没看。 良久,仇上嘴角总算勾起一抹笑。手一伸握上了那扰人的轻纱,随着动作,任由纱帘撕裂的声音缓缓蔓延, “没关系,去了麓灵山也没关系。路欲又怎么样?我一样能杀。只要是我仇上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教主的位置如此,你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