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做/镜头前压在床上C()
xiaoxue已经不是第一次吃了,可仍觉被撑到极致。不止是柱身的尽数入侵,水流好像将可怖的快感冲激得更加汹涌绵长—— 白灼一缕缕融入水液,在路欲掌心的抚慰下跳动射精,又尴尬地浮上水面彰显林野的失控。 “说好三次,你这就射了?” 林野想让路欲闭嘴,可到底一个字都说不出,只能牙间一用力又加深了咬痕。 路欲本意也不过逗人,微微偏头任由林野咬着,臂弯收紧将人用力抱住,一咬他耳尖的同时腰身径直开始新一轮更深的耸动。 “嗯唔…唔!” 高潮的痉挛下xiaoxue被一次次入侵,每一下都狠狠撞在最深处。 太烫了,不止是路欲的进入,还有和着一起进入的水流,根本不留一丝缝隙和喘息的余地。 今天是林野第一次见到大海,可他觉得世上最大的浪也莫若如此。 一层层水花随着颠簸掀出浴缸,留下一滩又一滩水迹。而他就是颠簸起伏间最小的帆船,每一次升高进出都随时可能被掀翻在巨浪之下。他能做的,只有拼死抱住风浪的始作俑者,攀住此刻唯一的浮木。 “林野…” 路欲喘息间也不枉多让,指尖顺着怀里人突起的脊骨一路摩挲滑弄,不断嗅着他沾染水汽的青草味儿。 全部占有带来的心理快感和生理刺激,与水流一同汹涌到几乎溢出。紧涩的xuerou和水液一起毫无间隙地包裹性器,是路欲从未经历过的欲望巅峰。 只是他还不满足,咬着人耳尖蛊惑道, “别咬了…你叫一叫。” 林野战栗间还是没松口,路欲不得不使坏道, “小狗,你咬疼我了。” “哈啊…我嗯…” 果然,只要和林野“撒个娇”喊声疼,他总会慌里慌张地收起“尖牙利爪”,哪怕自己连一句话都说不清。 林野抬头的瞬间路欲也松了人耳尖,一致的颠簸频率下两人终于在浪潮中对视。 水落得太多,溅在彼此的脸侧。就着莹莹月色和升腾水汽,只让人觉得yin荡不堪。 林野腿跪不住了,彻底滑落的瞬间膝盖曲起在路欲肩侧露出水面,晃动。 “啊哈!…路欲…太深了呃…” 这一落让性器径自碾在了xue心,连带xuerou细微的战栗让路欲也失了声,同时臂弯收紧扶住林野的腰,开口却是轻轻问了句, “你哭了?” “cao…是水…” 也许是水吧,但是沾染在林野红透的眼侧当真太像被cao哭了。 路欲指腹一蹭还想说什么,不想林野战栗间也抬手蹭了上来,道了句, “你他妈…才哭了嗯…” 水波飞溅,眼尾如霞,在月光的绸缎下确实皆像点了泪。 路欲眸色沉沉也顾不上再讨论争辩,往前一凑咬住林野合不拢的唇,交缠间掐住人的腰,抵在深处继续未尽的顶撞碾磨。 狂风不止,惊涛骇浪。 直至彻底失控的律动抽插将他们推向浪潮的顶点……林野真的后悔了。 身体好似被侵略至最深处,填满了每一丝空隙。路欲就是所有热流中最guntang的源泉,将自己紧紧拥抱占有。直到高温的浊液涌向xue心,宣告风暴最终的高潮。 “哈啊!…路欲,路欲我…嗯!…” jingye在xue心喷涌标记,烫得林野受不住得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