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们悄悄成个亲(有)林野要继续打仗啦
路欲根本不听他的话,唇齿间轻咬着男生暴露的喉结,手下握着人跳跃的性器继续撸动,似是要将身下人的精都挤个干净似的,开口间却又是一派正经, “阿野,若此处无其他意外,三日后孤就该返程了。” “嗯…” 路欲察觉到林野对这话题的逃避情绪,明明还是他挑起的,不由一笑道, “小狗别难过,无论如何,孤都会让你尽快回京的。” 说着,唇顺着喉结又滑至了林野喘息的唇上,咬弄道, “那时候,孤还是太子,你还是王爷。我们悄悄成个亲。” 林野尽力收敛情绪,嗯了声。 当初来战场前,是自己放话要同路欲般配的。路欲的国土,只要自己能,总要帮他守着的。 路欲终于收了攥住林野性器的手,俯在男生身上做着最后的冲刺。林野喘息间望向他的太子殿下,终是说了句不带收敛的放肆话, “路欲…你已经收了本王的嫁妆,无论太子…还是皇帝,都要在京城…”等着娶我。 路欲知晓林野的意思,唇再度覆上时,性器在人双腿间用力一送,激起身下人更深的颤栗。不带一丝犹豫, “好。” 宁国王府月色初上。周转劳顿的一路赛上诺根本没时间休息,大宁的烂摊子,远比他预料得还要恶心,繁琐。 男人翘着脚在一旁翻阅着什么,闲散的模样容易让人误会成画本。但伺候的人知晓,六殿下是在看大宁一年半来所有的诏书,名册,和军机账本。 “见过殿下。” 暗处之中,那人低哑的声音不知从何处响起,但众人俨然已见怪不怪。赛上诺的目光更是根本没从纸张上移开,大手径直朝前一伸, “刚好看乏这些了,拿上来吧。” “是。” 话落,只见一道暗影从房梁之上落下,恭敬地将一小册放落在赛上诺掌心。 “好了,下去吧。有事儿再叫你。” “是。” 暗影不过眨眼间便消失不见。赛上诺收回手调整了下身形,这回的姿势倒像是看什么正经朝政书册了。 将小册翻开第一页,男人不由就随意念了出来, “林野,世袭封号雪峥王。朔国龙岩三年腊月生人,年龄十六…” 赛上诺一页页翻着,不知不觉动作就慢了下来,但眼中笑意更盛,看得旁边伺候的人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小册不知不觉翻到了头,赛上诺合了册子随意扔在桌上,拿起宁国特有的马酒一饮而尽, “哎哟,秘辛啊。我还以为就我们宁国那么荒诞恶心,现在看来,朔国倒也差不多。” 旁人对于男人目无王法的言论只当置若罔闻,偌大的房中唯有赛上诺笑得肆意而诡谲。 随着酒杯放下,只见男人笑意一收,目光一转又落在了那些个正经纸张上,语气也多了丝不耐, “老太婆烦死了,一年来真是干了不少糟心事儿。” 和朔国的仗若还想打下去,赛上诺知道还得先搞定自己的家事。大宁地势比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