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们悄悄成个亲(有)林野要继续打仗啦
人心惶惶,长夜漫漫。雪峥王昏迷着回到军营,这一觉睡过了黎明破晓,一直到傍晚的霞光再次铺满草原。 “还没有人招吗?” “回太子殿下,那些个人嘴中都藏了毒药。就算我们侥幸阻止将人带回来了,无论如何严刑拷打,都…” “罢了。”路欲声音淡淡止了下属的话,一转道,“此封书信务必用最快的速度送至父皇手上。牢狱中的囚犯要细细排查,兴许当真出了纰漏。” “是。” 林野意识还处于久睡后的恍惚,但他不想擅自听路欲处理这些要事,索性睁开眼时故意咳了两声。 果然声音一出,那头的交谈便顷刻停止。路欲转头望了过来,话却是对下属说的, “没什么事了,下去吧。” 待帐帘拉开那人的脚步声远去,营帐中只剩他们二人。 林野撑起身子,酸痛感难得让他蹙了眉,却也只是一瞬。银发未扎,随着靠坐的姿势铺散在床榻之上。灰色的眼睛转向朝自己走来的路欲,当先道, “殿下,几时了?” “酉时三刻,你睡了将近十个时辰。” 林野啧了声,如今自己的身体未免太弱了些,不过是在马背上做了次,竟就缓了这么久。思绪不过一瞬,男生左腿曲起踩在榻上,为他的太子殿下腾了些位置,任由路欲探身捏住自己下巴端详, “阿野还有不舒服吗?” 林野摇了摇头,就着这个姿势望向路欲, “殿下不该将小王留在营帐。” 话落,路欲面上没有一丝变化,似乎对此不想发表意见,也不会改。林野见状,索性转了话, “方才的谈话我听到了些,那些人的身份…” 林野还未说完,捏在下巴的指尖便松开了。路欲拿过榻旁的水递了过来,林野知晓自己喑哑的嗓子,话一止,接过先喝了口。路欲便顺着他的话道, “阿野,多亏昨夜孤同你云雨时,遇上个不长眼的用了飞镖袭击。” 林野放下水杯睨了眼路欲,这人绝逼是故意将那个词说重的。路欲总这样,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些逗弄的话。林野笑了声,干脆也跟着他道, “所以殿下将小王弄昏后,便将那枚飞镖捡了?有何线索?” 此话一落,路欲不禁又想起林野靠在自己怀里睡去的模样。当时性器都未拔出,只是调整了姿势,硬生生插到离军营不过千米的距离,路欲才离了那温热蚀骨的xiaoxue。 思及此,路欲忍不住俯下身拿过男生手上的茶杯,用自己的唇代替了杯沿,轻吻着林野含糊道, “那飞镖是暗卫最后的贴身武器,是情急之下用作致命一击的。估计当时他是自觉有十成十的把握,才违背命令孤注一掷。” “唔…”林野也咬着路欲的唇在牙间碾磨,轻声道,“是王室?” “嗯,宁国王室暗卫。所以其余人问不问得出,都无所谓了。宁国朝政更迭,正值混乱,想来必是护送和政权有关的重要人物…” 话说到这就够了。路欲再也忍不住林野的撩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