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gry lay()捆绑/失/微强制
“喝这个。” 屏幕上的他们还在zuoai,是侧过身抬起一条腿的姿势。不间断的喘息刺激着耳膜,也将这些天身体的异常尽数勾了出来—— 林野冷得厉害。他想见到路欲,想和他抱在一起,想接吻,想拥有他所有的热量,想做。 他偏头避开了送到唇边的杯沿,再度望向路欲时竭力压抑着欲望,淡淡道, “你知道,我想喝的不是牛奶。趁我现在还清醒,能聊聊吗?” “…聊什么。” “聊你把我绑床上放这些录像,聊接下来你想怎么做…或者聊聊你想怎么杀了我。你不觉得现在的我们,偏离得太远了吗?” 是啊,太远了。 林野背负的东西太多,而自己更是生于罪孽的恶魔。他们真的太远了。 路欲不敢开口,不敢说自己想再洗一次林野的记忆,让这个世界回到他们初遇的原点。情绪在心中掀起滔天海啸,而路欲能做的只是竭力控制指尖的颤抖,将杯沿强势地再度往林野唇边一送—— 砰。 玻璃杯的破碎声像是撕开了理智最后的封层,划破了那道本就脆弱的防线。 牛奶撒了一地,而林野唯一能活动的左手正紧攥自己的腕侧,喘息间像是看破了自己所有的心思, “在你还打算夺走我记忆之前…我不会吃任何东西。” 短暂的对峙并未持续太久。 路欲松开林野衣领的瞬间起了身,无视地上流动的液体和玻璃渣,走到床尾拿起遥控器径直摁下暂停,说出的话不再带一丝感情, “是吗?那我喂你喝孟婆汤,你会像狗一样巴巴地舔吗?” 路欲又失控了。 林野再度摔回床上,没再看他慢条斯理解下裤腰的动作。 其实自己也是半斤八两,本就虚弱的身体根本抵挡不住突然戒断的副作用,那根本不是只凭意志力能做到的。 意识在一点点涣散,一切都逐渐介于现实和幻觉之间,连带林野说出的话也开始不过脑, “…也许吧。” 他没撒谎,他现在真的会像狗一样去舔地上散落的孟婆汤。 话落的瞬间,林野脚腕上的麻绳解开了。 不待他有所反应,路欲径直攥住他的脚踝向下一拽—— 床单带起一片褶皱,右腕不曾解开的麻绳顷刻拉直。而路欲的掌心沿着脚腕一路上滑,推起裤脚停留在小腿用力摩挲,悠悠道, “差点忘了,那东西还是春药吧。这七天你怎么过的,自慰吗?还是和幻觉里的那些路欲做?” “嗯…” 抚摸带起的层层快感让林野小腿止不住地细微发颤。被子从身上滑落再遮不住他早已撑起的帐篷,出口的声更像是应了路欲的话。 下一秒,腿腹的一阵痛感让林野猛得一颤,皮肤上留下路欲掐出的红印,变青变紫。直到路欲放开他,抬膝上床,攥住自己裤腰骤然拉下…林野腿间的泥泞再也藏不住—— 林野承认,上回在海边他是真被路欲cao熟了。不止前身会硬得淌水,后面也会。 “…身体都这样了你还喝那东西,不要命了?还是你就喜欢这样?!” “我…嗯呃!” 不同于以往。随着路欲用力一推将他的腿压在胸前,路欲尚未全然勃起的性器就这么对准xue口,尽根进入! 不做扩张,没有润滑,饶是在好感度的加成下也盖不住那分被侵略的剧痛…… 林野仰头的瞬间呼吸一滞,右手吃痛下本能地将腕侧的粗绳缠绕攥紧,另一边未解的脚腕猝然一蹬,可还是止不住路欲就这么硬生生地cao干! 与此同时消失已久的系统又出现了,林野听不见,极沉的声音是响在路欲耳边, “他现在不适合做,你想弄死他吗?!” 是啊,林野现在不适合做。身体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