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是又疯又狠
“行,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儿吗?没有的话我回去陪狐狸了。” 白泽瞟了路欲一眼,话在口中一转,终是只落下两字, “滚吧。” 路欲和林野依旧相拥躺在软榻上,屋外是夏日的午后,偶有鸟鸣声声。 如此闲暇温馨来之不易,林野忍不住又在路欲颈侧蹭了蹭—— 他想留住这个时光,从不得圆满的世界中悄悄将时间偷走,在路欲身上留下自己的气味,打上属于自己的标记。 “你真的好像只小狗。” 路欲轻笑的一句让林野不由勾了嘴角,埋头继续在人颈侧蹭着随意道, 1 “像就像吧。” 本来就是路欲的小狗,就算变成狐狸也逃不过。 颈间的痒意总算打消了些路欲回忆的阴霾,掌心覆上那头银发揉了揉,还是将那悲戚担忧道得小心, “小狗,你既见到了我的前世,那你对自己的前世有印象吗?除了在那场幻境中。” 林野闻言一愣,撑起身子居高临下望向路欲,试图从那双墨眸中看出些端倪,摇头道, “没有,怎么了吗?” “没事,就问问。” 路欲不禁暗舒了口气,没有就好。 九尾天狐有个悲惨的童年,若之后当真被自己所爱的白泽杀死……路欲不敢细想。 这场因果轮回仿佛一个悖论,路欲和白泽爱的是林野,可携手杀死的又何尝不是林野。 1 对或错,路欲也分不清。他只希望林野永远不要想起来,那一切便都会是对的。 林野对于路欲的突然一问不禁挑了下眉,又扫了眼自家懒师尊的四星半好感度—— 其实路欲倒点醒自己了。这最后的半颗好感度一直升不上去,会和前世的经历有关吗?可是若路欲不愿说,冷杏也不在,自己又该如何探寻? 九尾天狐,白泽,还有那条来源于白泽的“银蛇”软鞭……许多谜团犹不得解,或许也是这个世界重要的关窍所在。 林野思索着,搭在路欲身上的狐尾不禁跟着甩动滑弄。路欲被弄得痒,伸手攥住尾巴尖在掌心揉了揉,有意打趣道, “我不过随口一问,你别胡思乱想,狐狸尾巴都要收不住了。” 林野顺着路欲目光望向那条不老实的雪色狐尾,心尖猛得一跳。 若没记错的话,冷杏是说这最后一条断尾上有九尾天狐残留的神识罢?神识能助断尾修炼成人,那会不会也能共享回忆?或者说,干脆让自己回到过去和九尾天狐共识? 路欲见林野不说话,索性又撸了把狐尾的软毛,转口道, “罢了,不如说说你今晚想吃些什么,为师去给你做饭了。” 1 “烧鸡,辛苦师尊。” 林野答得一点不犹豫,一向懒散的路欲也不恼,搂着人翻了个身就欲下床, “不辛苦,为师为夫总该多做些。等着,给你杀鸡去了。” 林野正要打趣几句,不想先前还乖顺的狐尾像是感知到了什么,林野只觉一股热流顺着尾椎隐隐流淌,从脊椎蔓延而上。 不似发情的热烈,更像是温暖的安抚回应—— 仿佛它已经等待林野呼唤自己很久了,未尽的使命终于在某一刻被重启。 “路欲,我来了。” 这次回到时间之阁,现实已是入了夜。根据以往的经验,想来白泽这边又过去了近万年。 书阁无垠,流云依旧。临窗拂过的清风翻起茶台上未看完的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