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囚/捆绑骑乘()林野疯批预警/真洒狗血
相抵,林野直视着他的双眸,不顾其中近乎癫狂的崩溃,用气音道, “再来…你妥协吗?” 望着那双极近的灰眸,路欲明知自己绝不会看着林野一步步走向死亡,他一定会选择“重置”!但事已至此,路欲只能竭力控制发颤的声线,一次次地点头道, “妥协,我妥协…” 第三声枪响。 那一刻路欲甚至不会眨眼了。几滴鲜血溅上他的眼睫,酸涩刺痛。耳鸣声声中他好像什么都听不到,只有血,全部都是林野的血! 大腿上的枪伤触目惊心,可林野的语气无奈中还透了些调笑, “路欲啊…我太了解你了怎么办…你撒谎得,好明显。” 或许路欲眼前的模糊不止是滴滴鲜血,眼睫黏连的更是堵不住的泪光。 双手和脚腕在挣动下早已磨出层层血痕,可路欲当真一点办法都没有……甚至当林野支撑不住跌落而下,下巴搭在自己肩头不住喘息的那刻,自己连他妈停止这场残忍至极的性爱都做不到! 自己好像疯了,连骨子里抹不去的暴怒都在极度惊惧中被连根拔起,消匿。或者说,路欲已经感知不到任何事物—— 除了埋在自己肩上的林野。他在痛得抽气。 可偏偏,这个疯子居然故作轻松地在自己耳边笑了声,像谈论天气般闲闲道, 2 “我cao不动了…换你动吧。” “你是不是有病?!起来…松绑,松绑!” 三处枪伤,哪怕林野都找着非致命处,可血流得还是有些骇人。地上,身上,连带路欲的眼睛里都是,红得刺人。 路欲挣动得好厉害,性器还连结在自己的最深处,动得每一下都让林野忍不住抽气地喘…… 可事到如今,林野一边尽可能计算着血液流速,一边愈发控制不住笑意。 此时此刻,自己这疯魔的脑袋里想的居然是:好可惜啊,和路欲最后一起做,自己甚至都没办法让他高潮。好失败。 “林野…你说句话…” “…啧,你怎么又哭了。” 林野语气显得无奈,垂眸间强打起精神深深一嗅,埋在路欲颈侧极尽可能地掠夺熟悉的乌木气息。像是汲取最后的动力,组建起所剩无多的勇气—— “路欲,你听着。” 2 尚能动作的右手用枪托一撑地面,又回到和路欲对视的姿势。 也许这次自己好像真的把同桌吓坏了。路欲一向成熟,可此时他血色染面,惊惧崩溃中不住落泪的模样……他到底还是个少年啊。 林野忍不住凑近,用舌尖舔去他唇角的血迹,终是用动作一点点安抚着受惊的爱人,可同时又说着最绝情的话, “我放你走。一个小时后…我通知了李巍来接你。你可以报警…怎么样都随你。但以后不准找我,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路欲还未开口,在林野举枪那刻他像是有了创伤后遗症,彻底失声的同时连身体都在止不住地发抖。 模糊的视线中,他看见林野将枪口对准了太阳xue,轻声道, “我们不会再见面了…如果你敢出现在我面前,我就立刻朝这儿开枪。你知道,我做得出来。” “不,林野……” 既然决定了要将赌局做大,要将路欲所有的希望尽数堵死,林野也不介意再给他最后一击。 又是一声巨响。 2 当第四枪打在腰上时,林野是当真疼得两眼发黑。饶是如此,他还是执拗地望向路欲破碎般再无光亮的眼眸,竭力道, “我说了…我做得出来。他妈记住了…别让我,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