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了差不多,社会X死亡(小狗酒醒啦)
不是都说体育竞技是最容易培养感情的吗?无论如何自己都要试试, “啊什么啊,写上我名字。” “啊,好好好。” 得到回应,路欲转头就要去学生会办公室,不过刚抬步似乎想起什么,在众人的注视下又问了句, “对了,林野跑第几棒?” “我看看……最后一个,第四棒。” “行,那我跑第三棒。”路欲说着就往门外走去,一脸的阴郁摆明了不好惹,和刚拽着自个儿同桌的模样截然不同。不仅如此,路欲低着声儿也不知道在和谁说话, “三千,接力,跳高。哪个人安排的,是想累死他吗?” 随着班门应声而落,徒留班里一众人眼观鼻鼻观心。 体育委员挠了挠头,拿起笔一边登记着一边小声道, 1 “班长这是怎么了?之前就问了他要不要跑接力,他说要去读加油稿。怎么这回又突然……” “你少说两句。” 舒心晨拿胳膊肘一顶体委,打断道:“班长体育挺好的,他跑不是更好吗?” “是这样说,那为啥非要跑第三棒啊。第一棒不是更好吗?” “你真看不出来吗?” “看出来什么?” 路过的女生拉过舒心晨的胳膊就往外走,笑嘻嘻地替她答道, “全班都看出来了吧。班长和阿野吵架了,你能帮就帮一下吧。” “啊?可他们不是每天都在吵架吗?他们还有好的时候?” 终于舒心晨也给体委的呆样儿逗得一笑,走出门外时小声地骂了句, 1 “两个死gay。” “哎,看开了心晨?” “不然呢?也是我眼瞎,阿野一看就弯的。是我鉴基雷达失灵了。” “哈哈就是,总之啊想开了就好。” 林·全班都知道我弯的可我不知道·野独自走在放学路上,见左右无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拐进了一条小道。 林野深吸一口气,秉持着“战胜恐惧的唯一方法就是直面恐惧”的道理,鼓足勇气踏进了一家情趣用品店。 “随便看看。” 老板瞥到来人时一愣,还不及说声学生禁止购买,只见那男生径直就朝着自己走了过来,手机一递冷声道, “有这款飞机杯吗?” “好像有…我找找。” 1 林野嗯了声,转身就靠在柜台前神情自若地玩着手机。 没办法,若非不得已林野也不想来这儿的。 四天了,每晚睡觉他梦见的都是那天和路欲的事儿,甚至每次醒来都是停留在那个cao蛋的飞机杯。到底是春梦还是噩梦,林野也分不清了。 哪怕不想承认,可梦境中自己和路欲滚在一起的模样还是太犯规,会心动。 不止如此,在梦里他还吻了路欲很多次,说了很多声喜欢。 林野想不到问题出在哪里,只能先赖在飞机杯的头上。 买回去自己再cao一次,也许心魔就解了?也许就会发现自己对路欲的感觉只来源于酒醉和情欲,也许自己就可以更纯粹地恨路欲——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想和他说话,也想抹了他脖子。讨厌他,也想见他。 甚至不自觉就点开了他的微信界面,看着停留在一周前的聊天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