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我了()脐橙/控制/捆绑lay
低沉不已,不露一丝情绪。 1 快感的巨浪冲击下,林野过了数秒才有神智分辨是哪个路欲在和自己说话。他逼着大脑运转,只回了句, “当然,才…刚刚开始。” “你要怎么……” 机器还未问完,只见林野居然在激烈的律动间悄然睁了眼,借着水雾的遮掩失焦地望向路欲,轻轻唤了声, “师尊…” 在乳尖肆虐的指尖猛得一顿,连带不留余地cao弄的性器也一停。 那双沉沉的墨色眼眸径直望向林野,是鲜少的认真和冷意。只不一会儿,便又化作路欲嘴角若有若无的弧度, “徒儿醒了?”还是说,玩不起受不住了? 林野没答,只是尽力控制着喘息,如个被欺负狠的幼兽,仰头凑向路欲,哑声道, “师尊…你,过来……” 1 路欲挑眉间没多想,俯身便凑了上去,还有意让性器抵在xue心狠狠碾磨。 可就在他想问问林野眼下如何时,不想那人竟顶着抵死的快感猛得凑了上前,偏头间,唇瓣和自己轻轻相碰,随着说话打着颤儿, “路欲…会cao坏的。我想你…亲我。” …… 醒了还是没醒。这一次,路欲当真恍惚了。 男人指尖触上林野额间的刹那,却还是一顿—— 如果醒了,这是蛊惑还是真言?若是未醒,那这句似撩似白的话,自己就能当做银蛇从未说过。 罢了。 路欲指尖索性顺着额心掠过男生微微汗湿的银发,插入发间将人摁向自己,停在将吻不吻的距离,任由唇瓣相蹭,压着声道, “林野,你还想要什么,一并说了。” 1 “师尊不要锁我…疼。我不跑,我哪里都不去…” “只这一个?” “嗯…” 当手腕和脚踝的风锁落下那刻,林野就如一头失了束缚的饿兽,胳膊搂着路欲脖颈便狠狠扑了上去。 唇瓣厮磨,牙尖也分不清刺伤了谁的唇,混着血味儿,林野舌尖不管不顾地试图顶入路欲牙关。 奈何极尽的索求还是没换来同等的回应。莹莹烛火下,路欲微微偏过头躲了过去,任由林野的唇滑落至自己嘴角,开口间淡而沉, “我不喜。” 无论银蛇清醒与否,此刻也都不该再索吻了。亲吻是个界限,今夜不同昨夜,路欲不想碰。 性器犹抵在深处,欲望叫嚣下林野的唇瓣就小心地在路欲嘴角滑弄着,微微战栗的眼睫敛了所有情绪,只小心地唤了声, “师尊…疼,”说着,他感知到路欲面部有一瞬的牵动,便又放低了声,竟还带出了分细微的哭腔, 1 “我真的…好疼。” “还有哪里疼?” 在路欲终于开口的瞬间,林野再也顾不上许多,唇顺势就覆了上去,舌尖在路欲还不及闭紧牙关时硬是挤了进去—— 他勾着路欲的舌,不断纠缠挑弄,是极尽的讨好献媚,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水渍声很浅,几乎不可闻。但路欲只觉得震耳欲聋。 他没有回应,也没有推拒。那一瞬,他只是享受着林野的主动勾缠…… 不喜是假的。这个魔头骗了自己,却送上了一个只应天上有的吻。媚而不柔,邪而不妖。是比情事还要可怕的深渊。 路欲压抑下,指尖不由掐上了男生的脖颈,拇指按压着他的喉结,似迎合也似推拒—— 直到一道暧昧的银丝在分离时拉扯开来。 “师尊…” 1 “还疼吗?” 路欲也不知自己为何要问,明知是这人骗自己的。怎料银蛇倒好似明白了,勾着嘴角轻声道, “疼…还要。” 谁也不说清楚到底是哪里疼,但那根本不重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