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药的疯魔()宴席上/疯批预警
,终于弄湿了裤子,所幸被墨色的锦衣遮挡。 他受不住了,只能当先举起酒杯用牙间死死咬住杯沿,让辛辣的液体伴随唇上浓郁的血腥味一同滑进喉咙。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在高潮中愈发清晰—— 他要逃。他不能跟这个路欲回家。 会死的。 “阿野,阿野?” 女孩的唤声好似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响起,但林野回应不了。 白灼射出的同时,路欲还在帮他taonong着,恶劣地持续着这场隐秘至极的射精。但春药的刺激下,林野哪怕高潮过去,性器依旧盎然挺立。换来的,只有更浓稠更猛烈的欲求不满… 牙依旧死死咬着杯沿,直到路欲另只手覆上他的指尖,用力将小杯往外一拽,将他最后的遮掩也给扯掉了。 灰色的眼睛在雾气中看见叶淑的一脸关切,牙间竟然还有些发颤,让林野控制不住抖动。直到叶淑一声惊异响起, “阿野,你怎么哭了?不舒服的话,就先退席吧。” 下一秒,那熟悉的指侧便蹭上了自己的眼尾,帮他将一滴滴失控的眼泪温柔蹭去。路欲的声线还是那样浅淡,好像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 “好好的,哭什么?” 现在还不能逃。满堂宾客,且自己没有兵马,更不用说无从计算路欲带了多少暗卫出来。现在逃,是死路,一不小心就是刺杀谋反。 他还要等等,再等等。 高潮的余韵中林野神思飘忽,第一次在路欲带来的快感下,脑海却是想着如何逃离。 很可笑,也很悲哀。但林野嘴角还是竭力勾了个笑,无视路欲在自己眼尾温柔的动作,只是望着眼前的叶淑,轻声道, “…无妨。只是,怀念过去…罢了。” 欲哥疯了。 这是叶淑在转过身收敛所有神情后,唯一的想法。 阿野的话她听明白了,其中的两层意思让女孩心惊。她不确定路欲到底对男生做了什么,但显然阿野是被…欺负哭的。 回到席位后,叶淑又用余光睨着主席。阿野还是先前的姿势,欲哥又凑了过去给人将酒倒满了。应是挨着说了句什么,她看见林野颤了下。其实是很细微的动作,但落入叶淑眼中只觉得无措,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野怎么如此不知羞耻,在宴席上对着郡主就射了。该怎么罚呢?” 路欲凑过来时,如今那轻浅的声音都会让林野产生莫名的恐惧。直到他继续道, “要不就罚,阿野从此之后,都不用上朝了罢?” 像一句玩笑带着嘲弄的意味,但其中的意思两人心知肚明。林野知道,路欲是认真的,这个想法早不是他第一次显露。 那种感觉,就像林野竭尽全力守护着一座雪山,就为了看它巍峨于世间,给予它最澄澈的天空,最耀眼的阳光。可有一天,自己没注意到一片多余的雪花从天而降… 然后便是一场致命的雪崩,满盘皆输。 路欲见他不说话,嘴角一勾间回过了身。右手又不顾林野的反抗,碰上了射过一次却依旧挺立的性器,淡淡道, “阿野别急,再忍忍。等宴席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