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任务没做完前,我永远不会死(命悬一线的疯狗)
整整四日的城门终于开了口。随着吱呀巨响,缝隙越拉越大,逐渐露出城门后稳坐于马上的银发男生。 “又见面了。” 赛上诺扬起下巴,用打量审视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向林野,丝毫不见一个皇帝该有的做派。 “嗯。”男生只淡淡回了一声,对于两面之缘的异国人如今已是皇帝的身份并无惊异。只待城门彻底打开,马绳一拉便向前几步,却依旧没有下马的自觉,保持着十余米的距离道, “宁皇要的孤都备好了,请吗?” “大胆!归降后便是俘虏,还不…” 赛上诺伸手一拦身旁用蹩脚汉语破口大骂的将领,只是望着林野举手一挥,示意众军进城,口中的话却是对林野说的, “雪峥王还不习惯做俘虏,便先如此吧。只是今晚,要辛苦雪峥王同朕介绍下楼烦风光了哦。” 林野眉尾一挑,看着男人头上的四星好感度,心里把宁皇和杀千刀的万人迷Buff骂了个透,面上却依旧端着道, “这城之后便是宁皇的了,不至于如此说。现在…” 话未说完,赛上诺一夹马肚便行至了男生身边,右手径直掐住林野脖颈,逼迫他微微仰头望向自己,说道, “现在,进城。今晚的宴席,”赛上诺低下头的同时,拇指恶劣地在人喉结上一摁,挨着林野耳边放低声音, “雪峥王便坐朕的腿上吃吧,朕给你展示下我们大宁的风俗。” 林野不露声色,忍着咳嗽笑道, “好。” 求之不得。 乒铃乓啷的抢砸声不绝于耳,一如楼烦城的破城碎裂。 林野不动声色,也无视宁皇离自己过近的距离,只是在男人指尖肆无忌惮,试图一弹那颗黑曜石耳坠时躲开了。赛上诺也不介意,只是笑道, “那四千军马…” “羁押在楼烦城四处马厩,城中无军营,只能先这样了。” “好。”赛上诺应了声,回头用宁语吩咐了什么。林野并不在意,应是让人去看押罢了。待男人回过头,只听他又道, “闻到酒香味儿了,看来雪峥王的宴席备得还挺盛大。” “自然。”马匹停在府邸前,林野下马时余光扫了眼大开的城门,源源不断的宁国士兵正蜂拥而入,都盼着多抢些百姓留下的财产。林野收回目光,随口道, “宁皇请吧。我等归降,自然要将诚意给足。” 楼烦城地处边境风沙之地,就吃食而言相对荒芜。当赛上诺瞧见这络绎不绝端上来的各种菜色rou食时,还是不免挑了眉。 他如今虽贵为宁国皇帝,但从前也过多了漂泊生活,甚至下过牢狱之灾,自然晓得这顿饭宴的不易。一瞧自己带来的各位将领们,也颇有些惊异之色,转头望向位于下首的林野, “原来雪峥王守城时还藏着这些好东西呢?” 林野闻声迎向男人的目光,道得自然,“不过是本王过惯了锦衣玉食。” “哦?”赛上诺好似来了兴趣,但一众宁国将领都皆未动筷。 林野自然知晓他们的意思,拿起自己的筷子正欲当先试吃,不想赛上诺一拍自己的大腿,抢道, “坐这儿吃。” 林野感知到宁国众将投向自己的目光,居然不显丝毫扭捏惊异之色,起身一撩衣摆,径直走向一脸调笑的赛上诺, “什么姿势?” 宁国皇室一向yin乱血腥,众将早已见怪不怪。但若是一个朔国的王爷将领,如此大方地接受挑逗,不免引人怀疑。 赛上诺对上那双灰色的眼睛,神思一转道, “不愧是被人cao多的,都不用教。” 林野见他不答,索性侧过身衣袍一撩,径直靠坐上了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