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你想跟我赌吗就赌有没有子弹。
路也罢,他几乎没有犹豫地拿过桌上的手铐往自己右腕一戴,起身前迎向林野的目光,纵有千言万语出口时都变作了自嘲, “行,那我们就耗着。囚禁而已,能留在你身边也没什么不好。但你答应我,枪放下,以后不准再这样玩。” 1 林野身体处于戒断期的折磨从未消退,指尖没控住得一颤,心脏更是疼得他想吐。可他没有退路,别无二法,只能强硬着继续道, “还有手机。我给你两分钟,让家里不要干预。” “你想我怎么说?说别来找我,自愿被囚禁在同桌家里吗?” 路欲嘴上嘲着,可他还是眼尖地发现林野每一丝异样。他指尖颤得每一次,都不曾从扳机上移开……林野是真他妈将自己拿捏死了。 无法,路欲只得拿出手机,依照林野说的拨通家中秘书的电话。 直到路欲一切都依照林野说的做完—— 将手机放到林野面前,将手铐的另一端铐在床头,又任由林野举着枪上前搜了遍身。 路欲目光一直锁在手枪冰冷的握把。他第一次这么后悔,为什么当初要送林野这把枪?甚至忍不住怨恨,林野他为什么非要狠心地用这把枪威胁自己?! 保险已开,举着的时间越长,走火的风险就越大…… “可以放下枪了吗?” 1 随着路欲话落,林野指尖从路欲凌乱的衣服下摆探出,直起身望向再无离开机会的路欲,嘴角勾起的弧度勉强又别扭, “路欲,对不起啊,要用这个方法。” “枪…” 咔,咔。 路欲话未说完,一声是保险拉上的声音,一声则是弹夹退出。 明明都是细微的声响,但沉默中路欲只觉的惶恐还在蔓延,在身体中胀大,爆破,化作一层层的怒火。 林野真的上弹了,从头到尾,他都在跟自己玩真的。 只是下一秒,林野指尖一转又灵巧地将弹夹推了进去,喘息愈重道, “还是上弹吧,我怕你不听话。” “林野!…” 1 随着路欲一挣手铐发出一阵叮铃,林野却已然起身抓过先前准备好的毛巾,一俯身便压在了路欲身上—— 是矛盾至极。唇瓣在讨好地舔吻,同时却将路欲尚能动作的另只手也绑在床头,用气音道, “听话路欲…回头我换个东西绑。” 路欲并未挣动,只是牙间找着林野的下唇发狠一咬,咬得林野闷哼了声,却是近乎卑微地提出了今晚第一句要求, “我知道你瘾犯了,不准再喝那个药,现在也不要再举那把枪,我真的受不了…答应我好吗?” 林野没吭声,只是指尖颤抖得愈发厉害。他任由路欲咬着自己,咬出血发泄他的怒气。 直到死结落下,就算是毛巾他也有把握路欲短时间内挣脱不得,方收回手探入路欲衣领将人用力抱住,压抑着道, “好,我答应你。” 路欲总算牙间一松,双手此刻是动弹不得,却一偏头又小心地吻去林野唇瓣的点点血迹。 林野几乎是顷刻就给予了回应,探着舌尖和路欲交换浅淡又细密的亲吻,冰冷的双手像索求热源般不断在路欲身上抚摸。 1 细碎的水渍声不曾停歇,换气的间隙路欲道得轻, “所以…囚禁是开始了吗?” “…嗯,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