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给哥哥画美人
伤眼,多看一眼都要坏了他作画的心情。 不怪他眼高于顶,自幼在美男堆里长大的他,就连府中选下人都要长相出挑姿色不错的,太丑的都被他赶出了院子。 家里还有两个长得好看的哥哥,他整天对着两位哥哥冒星星眼流口水,不是馋他们身子,其实也就是馋他们身子,此馋非彼馋,他想的是要是能让二位哥哥脱了衣服让他画上一幅画就好了。 起初他大哥不知他的想法,听到弟弟想给他画肖像,还深感欣慰,弟弟长大了,知道关爱哥哥,大哥不知缘由只以为单纯的作画,直到被小弟拖进了一间暗室里,里面的布置让他瞠目结舌说不出话,身为读书人的他实在难以忍受自己所见,对着自己从小疼爱到大的弟弟想打骂又不知从何下手,只能忍气吞恨不轻不重说了句成何体统便挥袖而去。 得不到大哥的画,裴小公子哪能死心,又去找了他二哥,裴远彼时在军中服役,难得有时间回来探望,自然对这个弟弟有求必应,比他大哥还要宠他,等他看清那一屋子的东西时,也是一时无言心情复杂,他弟弟才十五不到吧?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看看那墙上的布置,各种道具摆设,还有那满书桌的画。 裴远再疼爱弟弟也想反悔立即逃走,裴小公子看清了二哥的意图,提前挡在了门口,还拉着哥哥的衣袖撒娇,满是星光的眼里都是单纯的祈求,双手合十的模样配上他额间的那点红痣,像极了小仙童,要是不那么行为独特的话。 最后裴远只好妥协,但是提前说明,不能画那么露骨的,衣服也不能全部脱完,等他腰带半解时才猛然想到,他弟弟那一堆画是怎么来的?如果像今日一般都是随手拉一个男子进来这里,然后脱光了衣服任他为所欲为…裴远想象那个场景,这还了得? 小公子上一刻准备好道具准备画美人图,下一秒就被自家亲二哥掼到了墙上,肩膀被捏的好痛啊,眼泪都出来了,“二哥,你做什么要打我…” 眼泪汪汪的样子实在可怜,裴远想到这是他弟弟,比他小了十岁不止,裴府里娇生惯养的小宝贝,不是军营里那些糙老爷们儿,任他欺负训练的手下,他手劲一重,小弟的肩膀就出了红印子。 裴远有些内疚自责,他是弃笔从戎,身上还有文人气质,也有武人cao守,立马就扒了弟弟的衣服,肩膀上果然红了一片,五个指印清晰可见,这娇嫩的肌肤碰不得一点伤害。 裴远再没了那股逼问的架势,语气都放柔和许多,“你告诉二哥,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你为何画起了这种东西?” 裴念宝嘟着嘴不回答,小公子心思单纯,不可能有这样的欲望敢随意拉着男子做那种事,但那一张张的春宫图实在不堪入目,又很逼真,光靠想象是不可能画的出来的,除非他见过这些身体。 “我是对着春宫图临摹的。”他回答的小心翼翼。 “有没有像今日这般拉着陌生人进房间?” 裴念宝摇头,“当然没有,我怎可能随意带人来此,除了小千儿,只有你和大哥来过。” 裴远闻言松了口气,然后又发觉哪里不对劲,脸色变了变,“你说什么?大哥也来过?” “是啊,我为大哥作画,但是大哥来了就生气的走了,我跟他说话他都不理我。” 裴远气结,大哥和他不同,他读书读一半跑去边疆征战沙场,性子里有反骨傲骨,不太拘泥。 大哥是实实在在的读书人,内里迂腐保守,见不得一点污秽肮脏的事,身在谏议大夫的他,曾在朝堂上对着去过红楼妓馆的大臣顶头批骂,骂他们不思进取德行有失,在朝为官不为百姓整日流连风月,实在丢尽朝廷的脸。 现下看到自家小弟居然做出这种事,大哥不打骂他一顿只是拂袖而去已经是最大的宠溺了。